“阿珠阿姨!”小美從三輪車上跳下來,朝著溶洞裡喊。阿珠聽見聲音,立刻從裡面走出來,身上還穿著蜥族特有的麻布衣裳,腰間繫著條繡著鱗甲紋的腰帶。“小美來啦!”阿珠笑著迎上來,伸手把小美抱起來,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上次你腿受傷,阿姨還沒來得及去看你,現在好點了嗎?”
“早就好啦!”小美在阿珠懷裡扭了扭,指著三輪車斗裡的肥皂說,“媽媽讓我給你們送肥皂來,說溶洞裡潮,用這個肥皂洗手特別乾淨。”
阿珠接過銀河遞來的肥皂,眼裡滿是感激:“真是太謝謝你們了!前陣子咱們的鱗露賣了好價錢,族裡的老人都說是託了工坊的福,現在大家都能買新衣裳、新工具了。”她轉身對著溶洞裡喊:“小塔!把剛採的鱗露拿出來,讓銀河哥看看品相!”
不一會兒,小塔就揹著個藤筐跑出來,筐裡裝著幾個陶罐,裡面的鱗露清澈透明,還泛著淡淡的藍光。“這是今天早上剛採的,純度特別高,用來做護手霜肯定好。”小塔把陶罐遞給銀河,又蹲下來跟小美說話,“小美,上次你說要學編竹魚,這次我教你好不好?”
小美剛要答應,突然想起早上聽到的“上門女婿”,拉著阿珠的衣角,小聲問:“阿珠阿姨,我爸爸是上門女婿,你覺得他好不好呀?”
阿珠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小美的心思,她把小美放在地上,蹲下來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小美,在阿姨心裡,你爸爸是最好的人。你還記得去年冬天,溶洞的通風口壞了,族裡的老人凍得直咳嗽,是你爸爸帶著工坊的師傅們,冒著雪來幫咱們修通風口,手都凍裂了也沒說一句苦。”
她指了指溶洞旁邊的一片鱗草地:“你看那些鱗草,以前咱們採了鱗露,只能拿到鎮上低價賣給小商販;現在有了你爸爸的工坊,咱們的鱗露能做成護手霜、牙膏,賣的價錢是以前的三倍,族裡的叔叔阿姨再也不用愁鱗露賣不出去了。”
阿珠握住小美的手,繼續說:“‘上門女婿’只是個稱呼,重要的是你爸爸心裡裝著咱們哀牢山的人,裝著工坊,裝著你和你媽媽。在阿姨眼裡,他不是什麼上門女婿,是咱們哀牢山的一家人,是咱們所有人的朋友。”
小美聽著,心裡的小疙瘩徹底消失了。她拉著銀河的手,蹦蹦跳跳地跟著阿珠和小塔去看鱗光粉倉庫,陽光透過溶洞頂部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她的新書包上,竹魚掛飾在光裡晃悠著,像一條真正的小魚在水裡遊。
從蜥族溶洞回來時,天色已經擦黑,夕陽把哀牢山的天空染成了橘紅色,工坊裡還亮著燈。辰閣主正在車間裡除錯皂模機,機器的轟鳴聲在暮色裡顯得格外清晰。“你們可算回來了!”辰閣主看見他們,趕緊關掉機器,“我跟阿硯商量好了,下週一開始生產護手霜,竹編社的嬸子們也說,包裝能趕得上訂單進度,到時候咱們就能按時給張總髮貨了。”
銀河點點頭,走到車間的窗戶邊,看著外面的茶林。暮色裡,後坡的小茶樹影子輕輕晃動,像在跟他打招呼。他想起早上小美跟茶樹“對話”的模樣,嘴角忍不住上揚——那棵小小的茶樹,就像他們這個家,像這個工坊,雖然現在還小,但只要大家一起用心呵護,總有一天會枝繁葉茂。
小美靠在車間的門框上,看著爸爸和辰伯伯商量生產計劃,突然跑回三輪車旁,從書包裡掏出紙和筆,趴在車斗裡畫了起來。不一會兒,她舉著畫跑過來,獻寶似的遞給銀河:“爸爸,你看!這是我畫的咱們家!有工坊,有小茶樹,還有爸爸、媽媽、辰伯伯、阿珠阿姨,還有妞妞!”
銀河接過畫,只見紙上畫著一座青瓦白牆的廠房,廠房旁邊有一棵小小的茶樹,茶樹下站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小人,每個人臉上都畫著圓圓的笑臉。他指尖摸著上面稚嫩的線條,突然覺得眼眶有點熱——這就是他想要的日子,有家人,有朋友,有忙碌卻充實的生活,有孩子純真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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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願感動得嗷嗷哭——多好的人啊!
......騙她的。
其實全島都是殺手,爸媽是國際通緝令上的釘子戶,三個哥哥更是瘋得一個比一個離譜。
連當年因為抱錯而跟她互換人生的真少爺,也是從小在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狠角色。
接她上島前,老媽溫柔警告三個兒子:
“誰敢嚇到我女兒,剁了餵魚。”
—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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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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