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也發起了攻擊,幾個半大的小子把陶罐裡的光屑往天上一撒,光屑在空中連成一張光藤網,纏住了最後一隻影子的翅膀。膽小的丫頭則抱著陶罐繞到影子身後,把罐口的光往影子核心潑去,光一碰到核心,就燃起了金火,把影子燒得連連慘叫。
“一群螻蟻,也敢擋我?”“林玲”徹底撕下了偽裝,她周身的霧突然變得濃稠,黑紋像藤蔓似的纏上她的身體,她的輪廓慢慢變得模糊,最後化成一道淡灰色的影子,比掠奪者的影子大了三倍,指尖的灰霧裡甚至飄著細小的時空碎片,“既然你們找死,那我就先毀了哀牢山的星脈,讓大美靈體和光粒子一起消失!”
她抬手往空中一抓,黑松林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一截黑色的星脈被她從地下拽了出來——那是哀牢山星脈的支流,此刻正被黑紋纏著,慢慢失去光澤。星音閣方向也傳來一陣微弱的光顫——大美靈體的光紋,竟開始慢慢變淡。
“不好!星脈被拽走,大美靈體要散了!”塵塵急得聲音發顫,光粒子寶寶們也感知到了危險,它們集體飛出光網,往“林玲”的影子飛去,身上的松針光屑往黑紋上鑽,淡綠色的光竟慢慢逼退了幾縷黑紋。
“孩子們,把光藤往星脈上纏!”陳突然喊道,他將隕石往空中一拋,隕石的光瞬間照亮了整個黑松林,“星脈需要執念的光,咱們把愛和守護的執念,都輸給星脈!”
孩子們立刻照做,光藤網順著星脈蔓延,淡金色的光順著藤紋往星脈裡輸,星脈的黑色竟褪去了幾分。王嬸和老木匠也衝了過去,將自己的光全灌進星脈裡,星脈的光越來越亮,甚至開始往“林玲”的影子反撲,黑紋被星脈的光燒得“滋滋”響。
“不——我的力量!”“林玲”的影子劇烈掙扎,她想收回黑紋,可星脈的光已經纏住了黑紋,順著黑紋往她的核心蔓延。光粒子寶寶們也抓住了機會,它們集體衝進“林玲”的影子裡,把身上的星砂光和松針光全灌進她的核心。
“轟——”
一聲巨響,“林玲”的影子炸開,淡灰色的碎片四處飛濺,最後都被星脈的光燒成了灰。那截星脈則帶著所有人的光,順著山風往星音閣飛去,重新融進了哀牢山的星脈主幹裡。
霧散了,陽光照進黑松林,落在地上的光屑慢慢亮了起來,變成了小小的光花。光粒子寶寶們飛回到陳的肩頭,最小的那隻還叼著一顆亮閃閃的星砂——正是之前被掠奪者搶去的,如今又恢復了光澤。
陳抬頭看向星音閣的方向,那裡傳來了星鈴清脆的響聲,還有一道暖金色的光——是大美靈體的光紋,比之前更亮了,像在跟他們道謝。
王嬸擦了擦額頭的汗,笑著說:“總算把這怪物趕跑了!以後啊,咱們哀牢山的光寶寶,再也不怕被搶了!”
老木匠也笑了,木雞落在他肩頭,用光喙蹭了蹭他的臉頰:“以後我就雕個最大的木窩,讓光寶寶們住得舒舒服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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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戶口本=通緝令合集】
祝願因為一紙親子鑒定被踹出豪門,轉頭就被親爹媽接回了一座小島。
她狂喜,終於不用受氣了!
親爹媽是漁民,淳樸善良,靠海吃飯。
祝願感動得嗷嗷哭——多好的人啊!
......騙她的。
其實全島都是殺手,爸媽是國際通緝令上的釘子戶,三個哥哥更是瘋得一個比一個離譜。
連當年因為抱錯而跟她互換人生的真少爺,也是從小在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狠角色。
接她上島前,老媽溫柔警告三個兒子:
“誰敢嚇到我女兒,剁了餵魚。”
—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爹媽打魚,大哥“光榮警察”,二哥“人民教師”,工作都忙不常回家。
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直到有一天,祝願眼睛亮亮地宣布:“我將來要跟大哥一樣,做一名警察!”
全家人:......
很快,祝願興高采烈地跟着三哥回到島上唯一的學校。
她以為的課程:長跑。俯卧撐。擒拿格鬥。
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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