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研緩緩吐出一口氣,那股緊繃感並沒有因為來人開口而完全消散。
她依舊站在原地,右手仍保持著半防守的姿態,左手則緩緩放下,指尖還殘留著剛才格擋時的微顫。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門口那道高大的身影上。
藉著剛剛點燃的煤油燈那昏黃的光線,她終於看清了來人的面容。
那是一張稜角分明、線條硬朗的臉,下顎線清晰而鋒利,彷彿用刀刻出來一般,透著一股久經錘鍊的堅毅。
五官立體,眉骨微凸,眼神沉穩而深邃,像是能看透人心,又似乎藏了很多話沒說。
他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顯示出他剛剛也處於一種高度戒備的狀態,只不過比她更快地收起了攻勢。
秦研的眉頭微微蹙起,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
凌肖的面色依舊沉穩,
站在那盞昏黃的煤油燈下,身姿筆挺,
就像在軍區操場上站軍姿時一樣標準,彷彿剛才那一番交手,不過是某個尋常的夜間訓練罷了。
他的眼神平靜,
看不出什麼情緒波動,甚至連呼吸都控制得極輕,彷彿一尊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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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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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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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女主在大院明裡暗裡拿自己當周家未來女主人,出事找原主回來頂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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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還怕原主搶她空間,屢屢下黑手,甚至設計原主下鄉。
好好好,這樣玩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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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個末世來的真千金,回京將一筆一筆替原主清算。
她加入特殊部門,接各種任務發展事業努力壯大種花家,抽空陪女主玩玩宅斗。
至於周燕京,書中後期是個超牛逼的存在,結婚不考慮,可以結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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