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本還沒說話,東方恪抬起頭來道:“上士!立即派出一名士兵跑步回百仞城‘門’口的崗亭報告我們車隊的情況並詢問上級有無新指示,然後讓車隊離開道路,約束下後面馬車上的樂手們,不要讓他們跑散了。”
歸化民警備軍士官愣了一下,仍然高聲回了一聲“是,首長!”敬了個禮離去。
臉‘色’已經趕上襯衫般白的南宮浩此時結結巴巴地開口:“這……這什麼情況……要不我們掉頭回……回……百仞城吧……”
“不必,先等搞清楚情況再說,我們沒帶隨身通訊工具,響槍肯定是有突發事件發生。”東方恪仍然面無表情,但語速明顯變快了,說罷他開始解襯衫釦子。
“你這是幹什麼?”岡本瞪大眼睛看著這位一貫特立獨行的同事。
“顯然是脫衣服啊”東方恪飛速脫掉演出服,把防刺背心也扯了下來,遞給從停車開始就一言不發地呆坐著的柳水心,“柳老師您套上吧,南宮,把你包裡帶的那件給前頭的馬車伕穿上。”
“什……什麼?你開玩笑呢?”南宮浩正要開啟揹包拿出自己的防刺背心穿上,聽到這個要求一下子有點發‘蒙’。
“萬一有什麼意外的話,我們四個和那兩個士兵可不會駕馬車,拿來。”說罷劈手奪下南宮的揹包。
“我不用了,我躲在馬車裡很安全,”柳水心臉有點白,不過拒絕了他的好意,“給警衛員穿吧。他們要直接上陣的。”
“喂!你,就是你,回頭,拿著穿上!”東方恪是對已經站在車旁警戒的馭手說的,受僱於辦公廳的馬車車伕本也經受過軍訓和各種針對緊急情況的培訓,此時倒也鎮靜,只是接過背心時連聲道“不敢不敢”。
此時喧鬧聲靠近了車隊,隊長去而復返,又攀上車窗沿邊,對眾元老彙報道:“首長,已經確定前方碼頭處發生了槍擊事件,似乎是有敵人襲擊一艘船,被擊斃在了碼頭,現在周邊街道上情況‘混’‘亂’,大批歸化民正在奔逃。我看到治安軍的人正在封閉各個路口。請您決定:車隊是否掉頭返回百仞城?”
幾名藝術家元老面面相覷,他們都不太明白眼下的態勢,少頃還是岡本團長開口和同僚商量道:“要不,先把周邊情況探查清楚,如果有危險第一時間解決掉?然後,我們直接回去,去城區裡找哨所?”
正在遲疑間,大路上經有一隊又一隊的警備營士兵和警察正按照預案趕赴各個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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