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那春即年輕又夠“浪”,生意好得不得了,因而照顧這家茶社的買賣也是最多的。這樣的“紅人”,夥計逢迎起來也是不遺餘力的,至於她是個“非國民”這回事,在這裡很少有人計較了。
“春色個屁,”忻那春沒好氣的說道,“本姑娘屁股上都開了花了,要不要欣賞下春色?”
夥計訊息靈通,忻那春受刑的事情自然是知道。見她自己提起來,夥計笑嘻嘻道:“忻姑娘你是大難之後必有後福,你看,這是小店的一點心意,算是慰勞您了!”說著有人從櫃檯裡拿出一個小瓷瓶來。
“這是潤世堂新出……”
話音未落,忻那春啐笑道:“想來也不是什麼正經玩意,又是什麼勾引男人的春藥?”
“哪裡,哪裡,”夥計滿臉堆笑,“姑娘何須這個東西,這是潤世堂新近出得三白丸,最是褪黑增白,用了都說好。咱們鋪子裡一直承蒙姑娘照顧,這次姑娘受苦了,這點心意就算是大夥的慰問了。”
忻那春常年在大街上游蕩,膚色原本就黑一些。自古以來都是以白為美,膚色白淨一些,自然“生意”也好做。
雖然知道這不過是茶社為了買賣逢迎自己,不過受刑之後有人還能想到自己,還是讓她有點小小的感動。
捱了五十鞭子之後,忻那春又被鎖在河原街的警務室門口的枷號了三天。臀上有刑傷――雖然照例刑務所會配給棒瘡藥,也不是用了馬上好的仙丹――又要忍受路人的嘲笑和戲弄。就這樣忍著創痛捱了三天,回到下處將養了十多天才算大致痊癒,傷痕依然會不時發癢。她卻已經出門“做生意”了。她這麼急於出來做買賣一方面要趕緊和上司接頭彙報情況,二來這個月的風俗稅要繳了――在臨高欠稅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向自營業的妓女徵得是定額稅和社保稅。像忻那春這樣屬於“無家庭負擔”的每個月差不多要繳稅全月收入的一半左右,多得時候甚至達到三分之二,這對她來說顯然是個不小的負擔。
原因是這裡的皮肉買賣很興旺,良好的社會秩序和大量的消費人群使得妓女的營收很高。但是對元老院來說,風俗業只是目前社會的洩壓閥和財政的補充,可以存在,但不是發展的方向。
對於一個以工業科技立國的政體來說,如果一個年輕女人躺下來張開腿就能得到比工廠裡辛勤工作地女工還要高得多的收入,必然會引起社會風氣的轉變,誘使相當一部分年輕女性走上這條道路,原本工業上的人力就會向第三產業轉移――另一個時空的東莞就是個典型的例子。
對於嚴重缺乏人力來說的元老院來說,人力是最寶貴的財富。儘管在本時空元老院沒有采取打壓第三產業,壓縮消費,強制積累的手段,但是性/產/業顯然不是一個值得刺激鼓勵的行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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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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