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敏在櫃檯前等候了片刻,停屍房值班員,一個形容猥瑣的半老頭子,黑色的制服外套皺巴巴的,領口敞開著,才戀戀不捨的放下了手中的書,慢吞吞的按照章程檢查了他的證件。
顯然,慕敏的突然造訪打攪了他的清閒時光。
當他發覺來者是國家警察高階警官,而且是元老的時候,他趕緊扣上領口,不倫不類的來了一個並腳跟的立正。
“首長……”
“辦正事吧。”慕敏意識到,雖然自己身穿制服,但是對方顯然對自己的警銜標誌熟視無睹。當然了,對一個在縣衙門裡混了大半輩子的仵作的“幫手”要求太多也不現實。
值班員在登記簿上記下了來訪者的名字。
“您要檢視那一具屍體?”
“9月1日早晨送來的那個女僕學校的學生。”
值班員的表情呆滯了一下,這瞬間的變化沒有逃過慕敏的眼睛。
“有問題?”
“首長。有個小問題。”值班員有些緊張,儘管為“澳洲人”幹活已經有幾年了,但是他還是不太適應:大明縣衙的工作要簡單的多,遠沒有澳洲人那麼多複雜的條條框框,只要哄好了上司,幹什麼都不要緊。在澳洲人的衙門裡,永遠瀰漫著一種兇險緊張的氣氛。
“什麼事?”
“蘇首長有過指示,號沒有得到她的許可任何人都不能察看……”值班員靈光一現,“請允許我打個電話請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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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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