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吩咐,他的徒兒名叫明心的,擺上了四碟醬菜――都是天廚出品,其中一味是天廚濟州分廠出得“寒食菜”,就是本時空的朝鮮泡菜,紅彤彤的煞是好看。主食就是一大鍋子救濟乾糧煮成的糊糊――裡面加了些菜葉子。
“來來,沒什麼好吃的,不過這災年荒月裡,能吃上飽飯就是莫大的福氣了。”張應宸笑道。這倒不是他故意要顯得自己苦修,實在是這魯南大地上眼下實在沒什麼精緻的食物。大米白麵都是稀罕之物,即使莊家這樣的富貴人家平日裡都很少食用,何況在這災年裡,更沒地方去找細糧,把個腐道長餓得每晚上雙眼放綠光,只好偷偷得啃一點辦公廳特供的牛肉乾之類的東西解饞。
幾個少年眼見吃得甚是寒酸,不由心生敬佩――荒年荒月,莊家的伙食也很一般,但是比之於張道長就好得多了,起碼蔬菜管夠,偶然有些蛋類。飯食雖然多是雜糧,好歹還是小米、高粱之類的雜糧中的“細糧”,每隔幾天也能攙和著吃些細糧。而張道長吃得卻是不知道什麼東西做得糊糊,吃到口中雖然味道還行,但是口感甚是粗糲,顯然不是好糧食。
莊遐齡卻知道這種糊糊就是道長從南方大量買來專門供難民吃得--給難民吃得東西想來也不會是什麼細糧,恐怕連小米高粱之類的東西都不是。這位道長在沂州可是號稱“活純陽”的“半仙”、“真人”,吃用卻如此自薄,不由得對他又敬重了幾分。
好在醬菜甚是可口――甚至可說美味,特別是那“寒食白菜”,辛辣之餘,別有一股鮮美清爽的滋味,引得幾個少年胃口大開,硬是多喝了幾碗糊糊下去。
送走了幾位莊家的少爺,張應宸回到了書房,邊拿出幾片蘇打片吞嚥下去,抵禦著吃多了救濟乾糧之後胃裡泛出的酸水,邊考慮下初七講道的時候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道童又來報:莊家有客拜。
“是哪一位?”張應宸心想新年裡莊家的人來得倒是勤!原本想在初七打醮的時候一併和他們敘談,現在既有人來,不妨先談談再說。
“是三爺。”
三爺就是莊賁,也是廩生。目前在莊家的許多事情:包括開始藥鋪,賑濟百姓和與他合作辦理“慈濟堂”的事宜,很多都是他在主持奔走。張應宸對這位三爺的評價是“樸實能幹,堅毅果決,不愧是鄉間詩書之家出身的豪強。”
這位三爺對鄉里的事務十分熱心,張應宸辦理慈濟堂業務,收容流民的事情得到他的很大助力,
“快請。”
莊三爺是個中年人,中等身材,眉粗眼大,皮膚黝黑,手腳粗大,一看便是苦出身的漢子――大店莊家發家是從莊謙開始的,所以他的幾位兄弟雖然後來先後進學,但是少時都吃過苦,種地做工出身。
大約正是少年時候的經歷,使得莊謙等人對沂州的難民救濟一直是不遺餘力,當然,僅僅憑好心腸還辦不成“荒政”――大災之年如何賑濟災民,如何“救災減災”,在古代社會就是一門專門的學問,不但要有知識,還得能力出眾,性格堅毅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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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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