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的大玻璃窗外投射進來明亮的陽光,把用石灰刷得雪白的牆壁照射白得刺眼,讓久在病床上的紫川一瞬間有些頭暈目眩。[百書齋 baishuzhai.]他一個趔趄,差點沒栽倒在地,幸虧旁邊有護士攙扶。
“小心……”
穿著藍色衣裙的護士說得是一種他不大熟悉的中國話,和長們說得差不多。紫川知道這叫普通話,是澳洲長們說得“國語”,自己也一直在拼命的學,可是就是不著調,和這小護士差得很遠。
紫川學普通話的老師個是歸化民下士――這老師的水平不怎麼樣,學生自然也好不了。
長廊式的大病房裡散著消毒水的氣味,馬嫋6軍總醫院的病房裡現在注滿了病人――大多是最近淨化營裡送來得。
山東之亂已經進入到**,每天都有大批難民湧向萊州和屺母島,這些人九死一生,又病又餓,即使經過了濟州或者高雄的難民營淨化,身體有所恢復,到了臨高之後還是出現了大批的水土不服症狀,結果就是各醫院擠滿了補液的病號,蒸汽消毒室24小時運作。
紫川進了醫院辦公室的院子,感覺有點不一樣――院子裡有幾名冷著臉的警衛人員,紫川被衛兵引到一間辦公室裡:
“長在裡面等你。”
“長dono,紫川治安軍下士秀次參上!”紫川在辦公室門口自報家門。
像所有僱主一樣,澳洲人也並不太介意日本僱傭兵按自己的武士習俗在姓名中間加一堆零碎。
“進來!”
“聽說紫川下士光榮負傷,復原的還不錯。”
“感謝長dono關懷,為元老院和人民服務!”紫川努力想讓自己站得更挺拔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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