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兩撥人即非重要人物也不再監控名單上,自然保衛部也沒有安排人去竊聽他們的談話――不然保衛部擴編一百倍都不夠用。
柯雲閱讀完了這份廣州保衛部的附屬報告:顯然,李默去紫明樓這件事非常有疑點,而這去向不明的外地客人更是可疑。可惜夥計沒能全程監視,紫明樓也沒有竊聽的記錄――當然對竊聽記錄這件事她原本也沒抱多大的指望。
但是這就留下了一個可能性:李默很有可能在紫明樓和這家富家公子和手下的人有過接觸。十有八九是公子哥手下的少年僕役或者丫鬟。
雖然從廣州沒有得到決定性的資料,但是柯雲認為自己已經判明瞭一點:李默是有問題的。這件案子值得她繼續查下去。
一艘大波航運的運輸船停泊在圍頭灣裡,船錨下著,甲板上穿著一式白色制服的水手正在刷洗甲板。
這是一艘運鹽的船,按照雙方簽署的商業協議,每個月有十五艘裝滿食鹽的大波航運的船隻運來食鹽賣給鄭家,鄭家用一半現貨:靛青、靛藍、藥材、木材、瓷器和茶葉,一半用白銀來支付貨價
這樣的貿易已經持續了半年多,迄今為止,雙方的貿易合作很是順利。沒有發生什麼貿易摩擦,
許可和錢水協站在艉樓安裝著紗窗的窗戶前,用大口徑望遠鏡觀察著整個圍頭灣和海灣內的大小金門島、廈門島、鼓浪嶼等諸島。
這些島嶼現在都在鄭芝龍的控制之下,各島都有守軍。特別是安平對面的金門島,更是守備嚴密。和安平形成掎角之勢之勢。
包括若干艘歐洲式的雙桅、三桅帆船在內的鄭家艦隊主力正停泊在圍頭灣內的各個錨地。不過這裡並沒有並沒有千帆雲集的宏大場面,充其量也就一百多艘。而且大部分是中小型的廣船和福船。
就那船況――難怪荷蘭人一直瞧不起鄭芝龍的海上戰力。鄭芝龍基本上還是不脫海盜的本色,不但船型雜亂,而且整備不佳,一副破爛流丟的模樣。
這種艦隊如果在開闊海面和荷蘭人對戰很難取得優勢,難怪他們都喜歡用火船戰術。
鄭芝龍的船雖然多,但是他養得不是一支海軍而是貿易船隊。不能維持太多隻有消耗沒有產出的武裝戰艦。因而他屬下的船隻大多在貿易航行,要不是有劉香這個最後的對手沒有被剷除,他恐怕連這一百多艘船也不會都留在這裡:養人養船都是要花大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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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