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明晉左思右想了一番,想也只好如此了,就把張有福召來,說這些事許髡賊們就是,但是不可落下筆跡字據。張有福心領神會,又去召集等著贖人的各家家主,要他們拿出謝禮來。
這些家族中有人被俘的,本來都是急得像熱鍋上螞蟻一般,東求情,西託人,想找人去想海賊們說合,願意出銀子贖人,甚至打算著只要能救命不惜傾家破產。只不過這群海賊來路不明,一直搭不上線來。如今聽說對方不要贖金,明ri就放人,要誰家多拿出一兩銀子就好像要從身上揭掉一層皮,疼到心裡,一個賽著一個的哭窮。都把自己說得是天天吃黃連長大的苦不堪言,談到起更以後,仍然沒有眉目,張有福大為生氣,只好抹下臉皮,揚言如果不能商量出一個合適的數目,自個明天就不去百仞灘接人了。“明個誰想去接人誰自己去!”說著做出一副拂袖而去的模樣。
眾人哪裡肯讓他走,都攔著,這邊縣丞吳亞也跟著假意說些勸慰的好話,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說好說歹,最後決定叫大家拿出六百兩銀子,一百匹瓊布(注:海南當地產的棉布),四頭豬和一頭牛。另外拿出來三十兩銀子給張有福作酬勞。銀子和布匹按照各家家產大小分攤。大家對這個總數都還滿意,因為倘若是贖人,至少要破費三四倍的銀錢。把數目議定之後,大家又擔心這個數能不能使席頭目滿意。他們決定請張有福明天去一趟,把這個數目說明,倘若席亞洲同意,再把銀子和布匹送去接人。
第二天張有福帶著轎子牲口去見席亞洲,他對著席亞洲替大戶們訴說了許多艱難的話,然後說出來銀子和布匹的數目,席亞洲不但沒露出嫌少的意思,反而說了些領情的話,也不等縣裡把銀子和布匹送來,就直接把那些小地主、富農都放了。
這一手更增進了士紳們對他們的好感,就是一般的平民小戶,知道他們的這番舉動也覺得這些海賊都是仁義之人,又聽說他們從不燒殺劫掠。膽子稍大一些的,紛紛離城回家去了――地裡還有許多活計等著他們做,幾天下來,縣城裡的難民居然都散了個乾淨。縣城由原來的只開二三個時辰的南門,變成三門都開了。持續了一個多月的緊張氣氛,慢慢的消退下去。又過了幾ri,道路上斷絕的行人又陸陸續續的出現了,百仞灘附近的田地也有農民在下地勞作。
“和平果然是美好的。”蕭子山站在哨塔上,陶醉的說。
“和平,是暫時的。”北煒沉著臉,在他背後說。他鼓吹的狩獵計劃經過二次調整,本來已經準備出發,卻因為這次和議被宣佈暫時擱置。這些天他就以“金木水火土ri金”的勁頭每天cāo練葉孟言這批一直嚷嚷著要當特種兵的小夥子,每天都可以聽到訓練場上這十來個人的慘叫聲。
atf的薛子良也在開推土機的過程中痛苦的覺悟到了如何才能改變命運。他注意到了北煒的訓練課程,每天下工之後溜到訓練場上。開始北煒還不太願意搭理他,但是當他在訓練課程中發表了幾個很專業的意見之後,兩人就經常開始交換一些意見了。薛子良便乘機在北煒面前露了一手,幾個漂亮的戰術動作和一手極佳的槍法,令這位前偵察連長刮目相看。這時候他才亮出自己的底牌:在加入atf之前曾在美國海軍陸戰隊武力偵搜隊(forcerecon)服役,參加過伊拉克戰爭。
“你看,我也是一個老兵。”薛子良用一種充滿了寂寞的眼神深情的看著北煒,於是中美兩個前偵察兵的心靈振盪著撞擊出了共鳴的火花。兩人的神sè是如此的充滿男人的剛毅和柔情,使得當天在特種兵學員們中間就有了斷背山的傳說。
接下來,兩人在訓練場上的交流更加頻繁了,同行之間,特別是彼此還很尊敬的同行是有許多話可說的。軍事組裡雖然專業很多,連裝甲兵和艦艇專業出身的人都有,但是軍事組裡他是唯一一個偵察專業的。平時除了和何鳴、席亞洲這樣曾經的步兵部隊的主官還能談得上些專業之外,其他就沒什麼可談的了。現在有了薛子良這麼一個人,共同的話題不少了。兩人從特種部隊的行動,戰術到軍隊的各種問題的探討,變得ri益深入。當然關於兩人的流言也變得不脛而走。
北煒自己還渾然不覺。當何鳴以一個老同志的身份,對他委婉的提出:身為軍事組的主要領導幹部,要私生活上注意影響的時候,他還覺得難於理解:一個從不對女生假以顏sè的人怎麼會有生活作風的流言。說起來他還看不慣席亞洲和女生們太熱絡呢!
直到最後這個傳言到他耳朵裡的時候,他才恍然大悟私生活問題原來不限於男女關係。在臉sè由紅轉青繼而發白之後,他跑了出去。席亞洲趕緊帶人跟了出去,深怕他一時衝動幹出啥傻事來。經過一番調查之後,北煒在特種兵訓練隊宣佈每個隊員在當天訓練結束之後還要額外做200個伏地挺身,一直做到他和薛子良的流言消失為止。
不過這並沒有影響他和薛子良之間的友情。薛唯尼用他身為一個華人與生俱來的對人情世故的敏銳洞察力,在這個一度陌生的環境裡又重新找回了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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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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