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瞥了眼強裝鎮定的白敬顯,又掃過一旁始終沉默的周房儒,絲毫沒有主動找周房儒茬的意思,只將目光重新落回白敬顯身上,強硬地說道:“接到報案,我順天府便有稽查辦案的職責。是不是誤會,你說了不算,跟我回衙門一趟,是非曲直自有公斷。”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全程未對周房儒說一個字。
周房儒聽著李全的話,暗自鬆了口氣,知道李全是鐵了心針對白敬顯,不打算將自己牽扯進來。他愈發不敢有任何言語舉動,依舊垂著眼簾沉默站立,連之前的微微頷首都省去了,生怕哪怕一個小動作都引來不必要的關注,只想儘快與這樁麻煩徹底撇清關係。
李全懶得再與白敬顯廢話,眼神一厲,對著衙役們沉聲喝道:“來人!除了那位年紀稍長的先生,其餘三人,全都給我拿下,帶回衙門審問!” 語氣強硬無比,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是!” 衙役們齊聲應和,聲音震耳,立刻快步上前,就要動手捉拿。白敬顯嚇得魂飛魄散,渾身發軟,連忙踉蹌著躲到周房儒身後,死死抓著周房儒的衣袖,哭喊著求救:“中丞大人救我!我是被冤枉的!您快幫我說句話啊!” 他這聲“中丞大人”喊得又急又響,生怕李全沒聽見,想借周房儒的身份震懾對方。可李全就像沒聽見一般,眼神都未動一下,依舊冷著臉盯著白敬顯,催促衙役動手。
周房儒眉頭瞬間擰成一團,心中暗罵白敬顯愚蠢至極——這個時候喊自己的官職,分明是想把自己拖進眼前這渾水裡!他強壓著心頭的怒火,生怕多沾染上半分干係,依舊一言不發,只是猛地揮開白敬顯的手,隨即快步側身退到一旁,徹底將自己摘乾淨,眼神冰冷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對求救的白敬顯視若無睹。
白敬顯見周房儒毫不留情地推開自己,又看到衙役們已經撲了上來,徹底慌了神。他張了張嘴,本想喊出自己乃“海寧知州”的官職——畢竟順天府無權緝拿在職朝廷官員,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他猛然想起,自己此次來京根本不是什麼正當差事,純屬違規,一旦亮明身份,只會引來更嚴重的追責,到時候連辯解的餘地都沒有。絕望之下,他只能放棄掙扎,任由衙役們上前將自己架住。那兩個侍從早已嚇得丟了魂,渾身篩糠般發抖,連半點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他們跟著周房儒這麼多年,仗著周房儒的勢沒少作威作福,可像這樣被衙役直接上門拿人的事,還是頭一遭。衙役們沒費半點力氣,便上前用鐵鏈將他們直接鎖拿歸案。
李全掃了一眼被架住的白敬顯,語氣毫無波瀾地補充道:“帶走!” 衙役們立刻架著白敬顯往外走,白敬顯被拖拽著,雙腳幾乎離地,他一邊徒勞地扭動著身子,一邊將求救的目光死死鎖在周房儒身上,眼神里滿是哀求,希望周房儒能出手相救,可週房儒始終別過臉,根本不看他一眼。最終,白敬顯還是被強行拖出了客棧,塞進了等候在外的囚車之中。
處理完這一切,李全自始至終都沒再看周房儒一眼,彷彿周房儒壓根就不存在一般。他既沒有上前搭話,也沒有任何多餘的眼神示意,徑直轉身對著衙役們吩咐道:“走!” 便帶著眾人快步離去。並非李全看不起周房儒,反而是太過看重——周房儒畢竟是浙江巡撫,實打實的封疆大吏,身份特殊。李全深知此刻與周房儒有任何牽扯都可能節外生枝,唯有當作他不存在,不搭理、不觸碰,才能最穩妥地完成計劃,既完成莫羅的安排,也避免不必要的事情發生。
房間內,周房儒看著空蕩蕩的門口,積壓在心頭的怒火瞬間爆發,猛地一腳踹在旁邊的桌腿上,“哐當”一聲,桌上的茶杯摔落在地,碎裂開來,滾燙的茶水濺溼了他的袍角,他卻渾然不覺。他臉色鐵青如鐵,雙眼赤紅似火,胸膛劇烈起伏著,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顯然是怒到了極點。
李全從進房間到離開,全程沒跟他多說一句話,甚至連正眼都沒瞧過他第二眼。起初周房儒還以為是自己隱藏得好,可此刻冷靜下來一想,哪裡還不明白——李全根本在進房間之前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若李全當真認定白敬顯等人有罪,而自己又與他們同處一室,按正常辦案的規矩,即便不立刻拿人,也該上前盤問幾句,理清他與案犯的關係。可李全偏不,全程將他當作空氣,這反常的態度恰恰印證了他的猜測。周房儒咬牙暗忖:“他這是故意不搭理我!分明是覺得一旦撕破臉,事情就難收場了。畢竟我是二品大員,這種時候要是鬧起來,他李全也未必能擔得起後果。”
怒火稍歇,刺骨的寒意卻順著脊背爬了上來。周房儒踉蹌著後退兩步,癱坐在椅子上,先前的囂張與鎮定蕩然無存,只剩下滿心的焦灼與慌亂。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梳理眼前的困局:李全那副雷厲風行的架勢,白敬顯此番怕是落不到好了。可最讓他心驚的,是白敬顯來京城,既非奉了公務,也非蒙皇上召見,純粹是靠著苦苦哀求自己,才得以跟著進京見世面。這本身就是違反朝廷規制的大事!
“一旦白敬顯在順天府把我供出來,李全在上奏給皇上……” 周房儒的心猛地一沉,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他太清楚白敬顯的性子,看似諂媚圓滑辦事得當,實則膽小懦弱,真到了危機關頭,未必能扛得住。到時候別說加官進爵的美夢了,自己這巡撫的烏紗帽能不能保住都是未知數,搞不好還要落個“私帶官員入京、縱容下屬作惡”的罪名,輕則罷官流放,重則株連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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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1+先婚後愛+娛樂圈+扮豬吃老虎+雙向治癒】 【明媚大饞丫頭 vs 悶騷退役特警】 高中同學會上,聽說曾經的校草江御洲退役後不行了。 一線明星沈灼星當場拍案而起,“我饞你身子,我們結婚吧!” 領證當天,沈灼星就被抓進大荒漠封閉拍戲。 三個月後殺青回家,推開門—— 那位傳聞不行的江警官剛出完任務,汗濕的黑色背心緊貼肌肉線條,正彎腰在沙發上給她的玩偶縫補掉落的耳朵。 聽到動靜,他捏着繡花針回頭,眸光深沉, “江太太,關於那個謠言,你可以親自驗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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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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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