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燼寧笑得那叫一個意味深長,看得張廚娘心裡直發毛。
這笑容,怎麼看都像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啊!
“張廚娘,辛苦你了。”蘇燼寧接過藥碗,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碗沿,一股淡淡的苦澀味兒撲鼻而來。
這味道,跟上次的毒酒,還真是有異曲同工之妙呢!
“不辛苦,不辛苦,這都是奴婢應該做的。”張廚娘連連擺手,頭都不敢抬一下,彷彿蘇燼寧的目光能穿透她的靈魂,把她心裡的小九九看得一清二楚。
蘇燼寧也不點破,端起藥碗,輕輕吹了吹,彷彿這碗藥是什麼瓊漿玉液一般。
她心裡冷笑,沈昭儀啊沈昭儀,你以為我會傻到直接喝下去嗎?
姐可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這點小伎倆,還不夠塞牙縫的!
“青鳶,盯著她。”蘇燼寧一邊慢條斯理地喝藥,一邊用眼神示意青鳶。
青鳶心領神會,不動聲色地走到張廚娘身後,像一尊門神一樣,把她堵得嚴嚴實實。
張廚娘如芒在背,渾身不自在。
她想溜,可是青鳶那眼神,簡直像一把刀子,看得她腿都軟了。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蘇燼寧一口一口地把藥喝下去,心裡那個煎熬啊,簡直比下油鍋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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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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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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