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惠萍將玉佩遞過去時,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傷口,張吒的手微微一顫。玉佩在他掌心發燙,光芒透過霧氣,在前方照出個模糊的輪廓——那是棵老槐樹,樹幹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號,與古書中的“八卦圖”隱隱相合。
“找到了。”張吒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喜悅。他按照古書記載的順序,用玉佩依次觸碰樹幹上的“乾、坤、坎、離”四卦。每觸碰一處,霧氣就稀薄一分,當最後一個符號被點亮時,濃霧突然像被無形的手撕開,露出後面的青石路。
路的盡頭站著十幾個黑袍人,為首的漢子腰間懸著柄彎刀,刀鞘上的蛇紋在陽光下閃著冷光。看到張吒等人,漢子將彎刀拔出半寸,刀光映著他臉上的刀疤:“此路不通。”
“我們要找山谷裡的人。”張吒往前一步,斷劍斜指地面,“還請讓路。”
黑袍人突然笑了,笑聲像破鑼似的刺耳:“找藥王?憑你們?”他用刀鞘指了指旁邊的小山,“先過了‘金麟獸’這關再說。”
山巔的霧氣散開時,陽光恰好落在那隻神獸身上。它的鱗片像熔金似的發亮,獨角上的紋路流轉著微光,正低頭舔舐前蹄上的露珠。聽到動靜,金麟獸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珠裡映出張吒三人的身影,鼻息吹動的氣流掀起地上的落葉。
“它在觀察我們。”智者輕聲說,“金麟獸通人性,不喜歡用蠻力的人。”
湯惠萍突然蹲下身,從行囊裡翻出個布包——裡面是她從智者的藥田採的“凝露草”,葉片上還沾著晨露。她慢慢走向山巔,腳步放得很輕,連呼吸都刻意放緩。
金麟獸的耳朵動了動,卻沒有後退。當湯惠萍將凝露草遞到它嘴邊時,神獸猶豫了一下,伸出舌頭捲走了草葉,舌尖的溫度透過指尖傳來,帶著淡淡的暖意。
“我們需要你的幫助。”湯惠萍的聲音很輕,像在對朋友說話,“山谷外有很多人在受苦,只有藥王能救他們。”
金麟獸的眼珠轉了轉,突然俯下身,用額頭蹭了蹭她的手背。張吒和智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傳說中金麟獸從不輕易親近人類,看來這隻神獸真的通了靈性。
“上來吧。”湯惠萍笑著回頭,裙襬上還沾著草葉。張吒扶著智者騎上獸背,金麟獸的鱗片像暖玉似的,驅散了身上的寒氣。它緩步走下山巔時,黑袍人們紛紛後退,臉上寫滿敬畏。
為首的刀疤臉抱了抱拳:“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藥王在谷中的‘藥廬’裡,沿著這條溪走就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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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她先他一步走進包廂,自然坐在了主位,有人好心提醒:“楚小姐,你坐錯位置了吧?那不是你能坐的位置。
她起身,笑着朝對方點了下頭,就要往旁邊坐過去。
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那天,眾人才知傳言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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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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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