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紹等人全部離去後,只餘陳宇、於司務和站崗的軍士在堡壘頂部。
陳宇凝視還在用機關蜻蜓偵查河西的於司務。
良久,於司務收回機關蜻蜓之後,這才對陳宇問道:“我注意到道友一直在觀察我,似乎有話想說,還請道友明言?”
陳宇毫不客氣問道:“剛剛於司務給的辦法很是敷衍,鎮妖司能人無數面對洪災難道一點法子都沒有?請來會土行法術的修士,加高堤壩,哪怕是多請些精通水行法術的修士,將水控到河西去也是極好的。”
於司務來到垛口處看向流動渾濁的河水道:“加高河堤,非是不能而是不許罷了,其中是非曲直,我不說道友也將慢慢體會到。並且法術神通終究有窮力之時,築基期修士使出水龍術這般強力的法術,在這大河面前也不過形同泥鰍。祈州鎮妖司只有司監大人是結丹期修士,卻擅長雷法,即便請來其他結丹修士控水或許能擋了一時,卻絕對擋不住連綿不絕的洪水,擋不住天災。”
“河西的沙患呢?不少百姓說那也是天災。”
“道友何必挖苦於我,沙患實乃妖禍而已。”
於司務深吸一口氣,接著緩緩說道:“現在唯有我與道友,剛才縣衙的人都在,有些言語我實難啟齒。過往數年,縣衙及河東百姓對洪災畏之如虎。然而對於我鎮妖司而言,反倒是一樁幸事,只因一旦洪水氾濫,巨量河水將滲入河西沙地,可有效提升沙地含水量,進而限制痛煞的行動能力。尤為關鍵的是,洶湧的洪水將把那些侵入河道之流沙盡數沖刷帶走,從而為秋冬季的防禦,營造出充足的安全距離。兩年前由於未暴發洪水,流沙大肆侵入河道,痛煞方有機會試探渡河。”
陳宇聽完思索後道:“於司務這番話不假,卻真應了那句:汝之蜜糖,彼之砒霜!”
“無論何時鎮妖司會盡最大努力護衛鄉里,道友明鑑!”於司務說完向陳宇行了一禮。
······
縣城一座普通宅院中,其中有一間密室,竟然佈置了隔絕法陣和警戒法陣,密室中有三人。
為首一人開口問道:“不知信使大人此來,所為何事,可有命令傳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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