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裡的戰備糧袋堆得半人高,趙猛正彎腰給糧袋繫繩,手指剛勾住麻袋口的麻繩,就聽見守珠靈對著牆角低低地吼了一聲。他手一頓,順著守珠靈的視線看去——那面蒙著灰的銅鏡斜靠在牆根,銅鏽爬滿了邊緣,像塊不起眼的廢鐵。“咋了?這破鏡子有啥好看的?”他心裡犯嘀咕,手上卻鬆了勁,直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該不會是藏了耗子吧?”
蘇瑤正清點糧賬,筆尖在紙上頓了頓。守珠靈的反應不像是察覺了活物,倒像是……被什麼東西勾住了注意力。她抬眼看向那面鏡,鏡面蒙著厚厚的灰,卻隱隱透著種說不出的違和感——尋常人家的舊鏡早該被蟲蛀的木框朽爛了,這面鏡的木框雖舊,卻紮實得很。“不對勁。”她心裡掠過這個念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賬本邊緣,“哪戶人家會把銅鏡扔在堆滿糧袋的地窖裡?”
陳硯剛把最後一袋糧食歸位,額角還掛著汗。他順著蘇瑤的目光看向銅鏡,忽然想起小時候奶奶說的話——“鏡子是心眼,能照見藏著的事兒”。他嚥了口唾沫,腳底下像生了根,心裡直打鼓:“該不會是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但看守珠靈的樣子,雖警惕卻沒有敵意,倒像是……認出了什麼熟人?
“這鏡子怎麼了?”趙猛說著就伸手要去碰,粗糙的手掌剛要搭上鏡面,手腕突然被攥住。他愣了一下,看向蘇瑤,見她眉頭微蹙,眼神里帶著警示:“別動。”她的指尖有些涼,攥得他手腕發緊,“你看鏡面。”
趙猛這才眯眼細看,灰層下的鏡面竟異常光滑,隱約能映出他們幾個的影子,可仔細一看又不對——他明明是站在蘇瑤左邊,鏡裡的影子卻偏到了右邊。“邪門了!”他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往蘇瑤身後縮了縮,“這玩意兒……是照妖鏡?”
蘇瑤沒接話,指尖凝起冰魄靈力,輕輕點在鏡面上。冰涼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鏡面突然震顫了一下,灰層簌簌落下。她屏住呼吸,心裡暗忖:“是執念還是邪祟?若是前者,必有未了的牽掛。”
隨著灰層剝落,鏡中景象突然變了——不是他們此刻的模樣,而是驛站完好時的光景:一個穿著粗布短打的年輕馬伕正蹲在鏡前擦灰,動作麻利,嘴角還噙著笑;旁邊的婦人抱著襁褓,哼著不成調的童謠,聲音柔得能掐出水;炕頭的布偶歪歪扭扭地靠在枕頭上,看著就暖和。
“是老婆婆的老伴年輕時?”陳硯湊近了些,眼睛瞪得溜圓,心裡又驚又奇,“這鏡子竟是面憶鏡?”他往前湊了半步,想看得更清,鏡中的馬伕卻突然抬頭,眼神直直地看向鏡外,竟像是與他對上了視線。陳硯嚇得“呀”一聲往後跳,心裡直喊:“媽呀,還能互動?!”
“小心!”少年眼疾手快,一把將陳硯拉後一步。他盯著鏡面,手心沁出薄汗——鏡中馬伕的臉正慢慢扭曲,黑霧從他眼眶裡湧出來,順著鏡面邊緣往現實中爬。“是執念生了怨懟。”他心裡沉了沉,“他在怕什麼?”
守珠靈低吼著噴出冰焰,火焰落在黑霧上,滋滋作響。它弓著身子,尾巴炸成蓬鬆一團,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敢在我地盤撒野?燒光你的黑霧!”
蘇瑤盯著鏡中蔓延的黑霧,指尖的冰魄靈力凝得更實:“他不是邪念,是沒放下的牽掛。”她看出馬伕眼底的掙扎,“你看他抓著抹布的手,明明在抖,卻還在擦鏡子——他是想護住這鏡中的日子。”
話音未落,鏡中突然伸出一隻手,抓向炕頭的布偶。現實中,那布偶猛地抽搐了一下,肚子裡的地圖露了出來。鏡中馬伕的聲音混著黑霧傳來,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護不住了……都護不住了……”
“你護住了。”少年突然開口,聲音穩得驚人。他撿起布偶,將半塊護心鏡碎片貼在鏡面上,心裡默唸:“你引著邪修往東邊跑,不是逃,是想把危險引開。這布偶裡的地圖,是你給後人留的路,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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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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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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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雷:黑橘杏。黑龍崎教練,會讓手冢手的問題讓他家裡人知道,幸村不手術(這裡時間線會有點亂),靠特殊手段解決問題,後期也不會複發,會讓三船入道不再成為總教練,沒有後山。
無cp!!!全文只有兄弟情哦!
介意的勿入。
主角不會最強,目標是追上三巨頭,最大天賦技能是補習,然後是體力。反應能力和跳躍能力,但是是成長型。
主網王,小排球偶爾會客串,會有些咒術,家教內容,但是含量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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