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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異能崛起者林羽_第232章 血色平原(1)

焦黑的土地在腳下裂開蛛網般的紋路,每道裂縫都滲出暗紅色的液體,彷彿大地在流淌著濃稠的血淚。逸塵抱著昏迷的沐風踉蹌前行,腳步虛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卻又因地面的崎嶇而趔趄。他面色蒼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眼神中滿是疲憊與焦慮。右臂已完全碳化,宛如一棵腐朽的枯樹,正簌簌掉落著黑色的碎屑,露出底下森然白骨。背後那輪扭曲的血月宛如一隻巨大而邪惡的眼睛,冷冷俯瞰著世間,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細長,恰似兩條在絕境中掙扎求生的垂死之蛇。

“風...醒醒...”逸塵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他微微顫抖著指尖,輕輕探向沐風的頸動脈。當觸碰到沐風尚有溫度的皮膚時,他原本緊皺的眉頭稍稍舒緩,長舒一口氣,然而,就在這時,遠處傳來的石塊摩擦聲,猶如惡魔磨牙,“咔咔”作響。他猛地轉頭,雙眼圓睜,警惕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大聲喝道:“什麼東西!”心中暗自思忖:“這又是什麼詭異的東西?我們已經如此狼狽,難道還要面對更多危險?”

三具骨瘦如柴的屍體從地底破土而出,宛如從地獄爬出的惡鬼。他們的皮膚早已剝落,肋骨間生長著的暗紅色晶體,好似凝固的鮮血。每走一步發出的“嘎吱嘎吱”聲,就像老舊水車不堪重負的哀鳴,令人牙酸。逸塵見狀,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勉強舉起僅剩的左臂,試圖凝聚劍氣,嘴裡唸唸有詞:“一定要撐住,一定要保護好風!”然而丹田空空如也,彷彿乾涸的湖泊,方才的戰鬥已將他的力量消耗殆盡,那凝聚劍氣的動作終究只是徒勞,他不禁絕望地低語:“完了,這下怎麼辦......”

“咳...來者不善...”沐風猛地咳嗽著醒來,他的右手下意識地捂住胸口,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眉頭緊緊擰在一起,嘴角還殘留著一絲血跡。他的右眼被黑色符文覆蓋,如同被黑暗侵蝕的深淵,正滲出粘稠的液體。當看到那些屍體時,他的瞳孔瞬間縮成針尖大小,驚恐地瞪大雙眼,驚叫道:“這些是...被獻祭的人!”同時,他迅速從腰間抽出玉笛,儘管玉笛已出現裂痕,但他依然緊緊握住,雙手微微顫抖,做好了戰鬥的準備。此刻他心中充滿恐懼與疑惑,聲音顫抖地說:“怎麼會出現被獻祭的人?難道這裡是獻祭之地?我們究竟陷入了怎樣的絕境?”

為首的屍體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吱——”,宛如利刃劃過玻璃,令人毛骨悚然。肋骨間的晶體爆發出的紅光,恰似惡魔的怒火。逸塵只覺一股腥風撲面而來,猶如一頭兇猛的野獸張開血盆大口,他面色驟變,毫不猶豫地將沐風撲倒在地,用自己的身體護住沐風,背部緊緊貼著沐風,雙手撐地,雙眼死死地盯著那些屍體,大聲喊道:“風,別怕,有我在!”心中想著:“絕不能讓風受到傷害,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擋住這些怪物!”緊接著,三具屍體的頭顱瞬間炸裂,“嘭嘭嘭”,那聲音彷彿沉悶的戰鼓,無數細小的骨刺從頸腔射出,“嗖嗖嗖”,好似密集的箭雨,在他們方才站立的位置留下密密麻麻的孔洞,宛如蜂窩一般。

“快走!”逸塵拖著沐風,狼狽地滾向一塊巨石後。他的左手在拖動沐風的過程中,不小心擦過地面,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左手也開始碳化,碳化的紋路如同蜿蜒的黑色毒蛇,順著左臂迅速蔓延。他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恐與絕望,嘴唇顫抖著喊道:“這是...深淵詛咒?怎麼會這樣!”此刻他內心充滿絕望,聲音帶著哭腔:“難道我們真的逃不掉了?這深淵詛咒一旦纏身,我們還有什麼活路?”

沐風的右眼突然爆發出刺目的紅光,宛如一道劃破黑暗的利刃。他痛苦地閉上左眼,右眼閃爍著詭異的光芒,臉上的肌肉因疼痛而扭曲。他看到了常人無法察覺的景象——在那些屍體下方,無數半透明的影子正在啃食他們的血肉,這些影子如同貪婪的餓狼,瘋狂地撕咬著。“它們在吃我們的恐懼!”他尖叫著,嘴唇顫抖,試圖用笛聲驅趕,卻只咳出一口黑血,“咳咳咳”,聲音中滿是絕望。他一邊吹奏著玉笛,一邊帶著哭腔喊道:“這些影子太詭異了,笛聲根本不起作用,我們的恐懼竟成了它們的食物,該怎麼辦才好?”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咚咚咚”,彷彿是死神的鼓點。一個身披黑袍的男人緩緩走來,他的臉隱藏在兜帽的陰影之中,宛如隱匿在黑暗中的幽靈。右手握著的那把纏繞著鐵鏈的巨錘,鐵鏈突然活了過來,“嘩啦啦”,化作無數細小的毒蛇,張牙舞爪地遊向他們。逸塵和沐風同時轉頭看向黑袍人,逸塵警惕地握緊僅剩的劍柄,宛如握住最後的希望,身體微微下蹲,擺出防禦的姿勢,雙眼緊緊盯著黑袍人,大聲喝道:“你是誰!想幹什麼!”心中暗自揣測:“這又是何方神聖?看這架勢來者不善,可我們已無力再戰,希望別有衝突才好。”沐風則停下吹奏,緊盯著黑袍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警惕,眉頭緊皺,聲音低沉地說:“他身上的氣息好熟悉,難道是之前見過的神秘人?但為何此時出現,目的又是什麼?”

“等等!”沐風突然大喊,手指著黑袍人,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他...他是神秘人!”

黑袍人停下腳步,緩緩掀開兜帽,露出半張腐爛的臉,那模樣好似被腐蝕的枯木,臉上毫無表情,眼神空洞而又深邃。“你們終於來了。”他的聲音如同生鏽的齒輪摩擦,“嘎吱嘎吱”,透著無盡的滄桑與腐朽。他微微抬起頭,目光掃過逸塵和沐風,冷冷地說:“三百年了,終於有人能喚醒我的意識。”心中想著:“等了三百年,終於等到這兩人,不知他們能否完成使命,打破這該死的輪迴。”

逸塵警惕地握緊僅剩的劍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臉上滿是戒備,大聲質問道:“你是誰?為什麼救我們?”同時,他微微側身,將沐風護在身後一部分,眼神緊緊鎖住黑袍人,心中充滿戒備:“救我們?哪有這麼簡單,說不定背後隱藏著更大的陰謀,必須小心應對。”

“我是守墓人,也是祭品。”黑袍人指了指天空,手臂緩緩抬起,動作僵硬而遲緩,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卻透露出一絲悲涼。“看到那個圓盤了嗎?它每隔百年就會吞噬一個世界,如同饕餮吞噬獵物。而我們...都是它選中的食物。”他在講述時,語氣平淡卻又帶著無盡的無奈與悲涼:“在這無盡的輪迴中,我早已厭倦,希望這兩人真能帶來轉機。”

沐風的右眼突然劇烈疼痛,他忍不住用手捂住右眼,身體微微顫抖,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額頭上佈滿了汗珠。他彷彿透過一層扭曲的時空之幕,看到了黑袍人的記憶——在無數個輪迴中,這個男人一次又一次被獻祭,又一次又一次在痛苦中醒來,宛如陷入無盡噩夢的囚徒。“你...你是被圓盤復活的?”他透過指縫,艱難地問道,臉上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被圓盤復活?這圓盤究竟有著怎樣可怕的力量,背後又隱藏著什麼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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