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宮院聖哉則以一種堪比拆彈專家轉移高危爆炸物的極致謹慎姿態“搬運”著莉絲妲黛。他不僅用了特製的緩衝擔架(天知道他從哪裡掏出來的),還在擔架四周佈下了微型的懸浮和減震符文,確保莉絲妲黛在移動過程中不受絲毫顛簸,其嚴謹程度讓旁觀的利姆魯都歎為觀止。
月光將這支奇特隊伍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扭曲地投射在寂靜的沙灘上,彷彿一群從噩夢中逃出的遊魂。
和真喘著粗氣,調整了一下背上阿庫婭的位置,湊到狀態稍好一些的 昴 和 魯迪烏斯 身邊,用幾乎只有三人能聽到的氣聲嘀咕,臉上充滿了後怕和八卦混合的神情:“喂,我說……你們覺得,譚雅同學要找的那個把她丟進地獄的‘存在X’……會不會其實是……阿爾泰爾校長本人?你看她那樣子,怎麼看都比這兩個笨蛋女神更像幕後黑手吧?”他歪頭示意了一下背上流著口水的阿庫婭。
昴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他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深有同感地低聲道:“很有可能……阿爾泰爾校長的力量根本看不透,把我們從各自的世界拉過來,對她來說可能就像隨手撿起沙灘上的貝殼一樣簡單。這種操縱命運的感覺……”
魯迪烏斯理性的分析:“嗯,從動機和能力上看,阿爾泰爾校長的嫌疑確實最大。而且她似乎非常享受觀察我們不同世界的人碰撞產生的‘混亂’,這符合一種……嗯……高階存在的惡趣味。”他回想起校長那總是帶著慵懶和玩味笑容的臉龐,不禁打了個寒顫。
不過,此刻更多人心中盤旋不去的,並非是幕後黑手的猜測,而是另一個剛剛被揭露的、令人瞠目結舌的事實:在這座匯聚了萬千世界英雄、魔王、怪物的永珍學園裡,在這支偶然組成的隊伍中,竟然隱藏著如此多來自同一個星球、同一個國度的“老鄉”——轉生者、穿越者、被召喚者……這驚人的比例背後,究竟意味著什麼?是純粹的巧合,還是某種未知的引力?亦或是……那位校長更深層次的、令人不安的安排?
安茲·烏爾·恭 沉默地走在隊伍中段,高大的骷髏身軀在月光下投下威嚴的影子,但他內心的思緒卻遠不如外表平靜。(地球……日本……鈴木悟的故鄉。沒想到除了我和譚雅,利姆魯、聖哉、和真、魯迪、昴……甚至那個沉默的白織和看起來普通的希德,恐怕也都是來自那裡的靈魂。如此高的集中度,這絕非偶然。阿爾泰爾……你創造這個學園,將我們這些擁有‘異世界’經歷的‘同類’聚集在一起,究竟意欲何為?是為了觀察不同個體在相似起點下的不同發展?還是像養蠱一樣,期待我們碰撞出更激烈的火花供你取樂?或者……有更深的、我尚未洞察的目的?)他感到一絲寒意,這寒意並非源於物理上的低溫,而是對未知操縱和命運軌跡的深層恐懼,比面對任何明面上的強敵時更令人心悸。
利姆魯·特恩佩斯特同樣思緒萬千,他那藍色的頭髮在夜風中輕輕拂動。(大家……竟然都是來自日本啊……雖然可能處於不同的時代。我的世界和他們的世界,不知是否有交集?這感覺真奇怪,在經歷了這麼多不可思議的冒險、成為了魔物之王后,竟然在異世界的學園裡遇到了這麼多有著共同根源的‘老鄉’。這奇妙的緣分……也許並非壞事?至少,在基本的文化和認知上,我們能有更多的共同語言。這或許……能成為打破隔閡、增進理解、甚至未來合作的基礎?)身為魔國聯邦的統治者,他本能地開始思考這種意外聯絡可能帶來的積極意義,試圖在混亂中尋找秩序和團結的可能性。
白織依舊維持著無口御姐的冷漠外表,平穩地行走著,彷彿剛才的衝突與她無關。然而,她腦內的平行意識們正在以極高的效率進行著資訊交換和邏輯推演:
【情報部長】:“關鍵情報確認:‘地球’、‘日本’為多個個體的共同起源座標。安茲、利姆魯、聖哉、和真、魯迪、昴、譚雅。希德個體反應模式符合潛在關聯特徵。難道又是邪神D?”
【魔法部長】:“很有可能,不過你們有沒有覺得邪神D可能就是譚雅要找的存在的X?”
【身體部長】:“對對對,很有可能。不過不知道譚雅的世界是什麼樣的,看她生氣的樣子估計比我們還慘。”
希德·卡蓋諾 則完全沉浸在自己編織的宏大敘事裡,他看似普通地走在隊伍邊緣,眼神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果然……這一切都不是偶然!來自地球日本的同胞們在此匯聚,這分明是命運石之門的選擇!我們這些揹負著特殊使命的‘被選中者’,註定要在這座匯聚了萬千神秘的永珍學園裡,上演一場波瀾壯闊、光與影交織的史詩!譚雅同學的暴走,絕非簡單的誤會,那是被壓抑的力量對命運枷鎖的衝擊,是揭開世界真相序幕的號角!而我,影之實力者,必須更好地隱藏於陰影之中,在幕後洞察這一切,於關鍵時刻悄然出手,引導故事走向正確的結局!)他的內心戲十足,已然將眼前的現實完全套入了自己的中二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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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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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