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許!”裴雪嬈第一個從繡墩上站了起來,柳眉倒豎,語氣急切,“陛下這才登基幾日?龍椅還沒坐熱乎,就要忙著親征去了?朝堂上那些將軍、國公、侯爺都是擺設不成?哪裡就需要陛下您親自提刀上陣了?”
“陛下,今時不同往日,”沈令儀也立刻起身,走到李珩近前,柔聲勸道,“您已是九五之尊,坐鎮中樞,運籌帷幄即可。親征……風險太大,也實無必要。”
賈元春一手輕輕護著小腹,眼圈已然泛紅,聲音帶著哽咽:“陛下……妾身這身子……您就忍心將臣妾等拋在宮中,獨自去那蠻荒險地涉險麼?”她已有身孕,情緒更為敏感。
“哎呀,你這是做甚?快莫激動,這對肚子裡的孩兒可不好。”李珩趕緊聞言哄著。
“臣妾等也求陛下……收回成命。”楊貴梅、李玉致、沈棠、王綰卿、崔玉影,以及王敏、王青雛等人互相看了一眼,默契地齊齊上前,竟直接跪倒在李珩身前,伏地懇求。
“陛下,妾身實在是再也受不得離別”。楊貴梅撇了撇嘴。她這個之前看似風光,實則整日謹小慎微,心累不已的昔日大族主母,實在是貪戀如今陛下的萬般寵愛,她哪裡捨得跟他分開數月之久?平日就算一兩天瞧不見他,心裡也會覺得空落落的。
“陛下,妾身……妾身命格不佳,之前曾有兩樁夭折婚約,今蒙上天垂憐,讓妾身能得陛下垂愛,妾身實在……實在離不得陛下。”李玉致眼圈都紅了,她是個信命的。
“陛下,臣妾等,求陛下收回成命。”原遼東金國大妃佟佳蘭蔻,與納蘭素霓、赫連雪、富察氏姐妹、烏雅氏等出身關外的妃嬪,也紛紛走過來,用帶著各自口音的官話嬌聲請求,臉上寫滿了擔憂。
李珩看著眼前跪了一片的鶯鶯燕燕,有些意外,又有些無奈:“你們……這是做什麼?快起來說話。”
他示意乳母先將孩子們抱開。可懷裡的念青和念慈這對雙胞胎,許是方才瞧見父親落淚,小小的心靈留下了不安,此刻緊緊抓著李珩的衣襟,乳母來抱時竟掙扎著不肯鬆手,念青更是小嘴一扁,眼看就要哭出來。楚青慈見狀,連忙親自過來哄勸。念慈被母親柔聲安撫著抱了過去,可一向最是乖巧安靜的念青,此刻卻異常執拗,死死賴在父親懷裡,楚青慈去接,她竟扭開小身子,把臉埋進李珩頸窩。
李珩心中微軟,對楚青慈搖了搖頭,示意無妨。他一手穩穩抱著念青,一手虛扶了扶跪著的眾女,自己則抱著女兒走到一旁的一張寬大紫檀木椅前坐下。雪團兒機靈,立刻捧上一盞溫度剛好的香茗。
李珩將念青安放在自己腿上坐好,小丫頭這才安靜下來,小手無意識地抓著父親腰間玉佩的流蘇。他接過茶盞抿了一口,環視眾女,將自己決意親征的理由,從收攏邊將人心、廓清寰宇、引出暗樁到想親眼看看大唐河山、甚至那點“出京透氣”的私心,都細細地、坦誠地又說了一遍,比之方才在上書房對重臣所言,更多了幾分溫和與解釋的耐心。
眾女聽完,大多默默點頭,雖仍擔憂,卻也理解這其中的國事考量與丈夫的雄心。她們的男人,從來不是甘於困守宮牆的平庸之主。唯有李玉致,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最終只是低下頭,絞著手中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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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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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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