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跌跌撞撞趕到榮禧堂前院時,正看見賈政手持杯口粗的槓子,沒頭沒腦地朝著被按在長凳上的寶玉身上掄去。寶玉早已皮開肉綻,連哭喊聲都微弱了。
“住手!老爺住手啊!”王夫人尖叫著撲上去,不顧一切地用自己的身子護住寶玉,涕淚橫流,“你要打死他,就先打死我吧!他年紀小,不過是跟丫頭戲謔慣了,哪就至於逼死人命了?定是那金釧自己性子輕佻,想不開……”。
“蠢婦!你……你還護著他!你可還記得娘娘省親之時,如何訓斥與你?如何訓斥這孽障?”賈政氣得眼前發黑,見王夫人竟還顛倒黑白,更是怒不可遏,那掄起的槓子收勢不及,或者說在盛怒之下根本不想收,“啪”地一聲脆響,竟是狠狠抽在了王夫人護子的臂膀和後背上。
王夫人痛得“啊”一聲慘叫,華麗的錦衣頓時裂開一道口子,血痕隱現。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暴怒的丈夫,又疼又驚又委屈,摟著奄奄一息的寶玉,哭得幾乎暈厥過去:“我的兒!你若死了,我可怎麼活啊……老天爺,我平日裡吃齋唸佛,怎就落了這麼個結果……”。
“好一個吃齋唸佛!縱子為惡,險些逼死人命,這就是你吃齋唸佛學來的?”門外,剛剛換好衣裳,身後跟著一隊錦衣衛的李珩殺氣騰騰闖了進來。
林之孝一臉無奈,跟在身後。他雖攔阻,卻哪裡攔得住?而且安國公直接請了陛下的腰牌,誰還敢攔?
“安……安國公……”。賈政臉色煞白,手腳冰冷。自從李珩進了官場,每次生氣進來賈府,賈家都要遭一回“浩劫”。
“哼!”李珩只是對著他冷哼一聲,卻緩步走到本就因捱了那一棍,痛的臉色蒼白的王夫人跟前,猛然一把薅住她頭髮,將她整個人扯起來,“啪啪”幾個耳光抽了上去:“毒婦!若非看在你是賢妃娘娘生母的份上,今日,本座便將你押入詔獄,讓人活活折磨死你!就憑你?也配恥笑旁人輕佻?”
“珩哥兒,我……妾身向來沉穩,並未犯國法,你……你怎可……濫用私刑?”
“未犯國法?那你可敢讓本官翻翻舊賬?香積寺……。”
“安國公!”王夫人頓時如遭蛇咬,她就知道,李珩一定會拿當日香積寺之事來威脅,可她偏偏毫無辦法。“安國公……是妾身……教子無方……”。王夫人臉色慘白,再不敢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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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氣值可以抽取地煞七十二術。
從此李承乾在爆捶李泰,氣炸李世民,激怒文武百官,欺壓世家門閥,壓榨異族蠻夷的路上漸行漸遠。
李世民:“承乾啊!”
李承乾:“請陛下稱太子!”
李泰:“大哥,你看我這武德殿如何?”
李承乾:“孤給你拆了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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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你們這族譜記錄的挺詳細啊,省的孤挨個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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