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韻和韻,有何不同?”惜春抬頭,一雙烏黑的眸子,盯著李珩,神色間有些疑惑。
“呵呵……”李珩覺得這小姑娘此時的神態,是那樣的可愛,不由伸手在她小腦袋上摸了一下,卻並未說話,而是從旁邊另外取了張空白的紙張,落筆遊動,只是簡單幾下,便畫了一尾鯉魚出來。可這鯉魚,明明連鱗片都畫的極清晰,卻總讓人覺得它就只是一件死物。
“四妹妹,可要瞧真了”。李珩說著,又在先前那尾鯉魚之後,又畫了一尾,只是這次畫的這一尾,是在擺尾的樣子,雖比第一尾要生動些,終歸還是讓人覺得少了什麼。
“四妹妹,這次畫的這個,便比頭一尾畫的多了韻味,這就叫韻!那,你且看我再畫一條。”說著,又是簡單幾筆,又是一尾魚躍然紙上,這尾魚初畫成時,跟第二次畫的那尾,並無什麼不同,李珩先是看了一眼惜春,示意她仔細看,便在那魚眼的位置上,輕輕點了一筆。頓時,那魚頓時活靈活現,躍然紙上。讓黛玉 探春幾個,也不由眼前一亮,好生動的畫兒!
“珩哥哥,莫非這點睛之筆,便是你說的那神韻裡的神麼?果然靈動呢。”惜春再次揚仰起小臉兒,眼巴巴的問道。
“呵呵,來,咱們一起瞧瞧哈”。李珩指著第一尾魚道:“這個,便是空有其形,凡是會作畫的,差不多都能畫成這副樣子,四妹妹,覺得對是不對?”
“嗯!”惜春居然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那再看第二筆畫的這個,雖是畫成擺尾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便添加了三分韻味,要比頭一次畫的這個,多了幾分生動,可終歸還是不夠傳神,所以,便又不如最後這一尾,最後這尾魚,雖然只是比第二尾,只多了這點睛的一筆,但,就是這一筆點睛,便給這魚加了傳神之意,我想,這便是神韻與韻之區別了?四妹妹覺得呢?”李珩微笑著看向惜春。
“嗯,珩哥哥,我明白了,做畫若不能使之傳神,便與死畫無疑,畫需有其神,方才能活靈活現。”惜春說的很是嚴肅。
“呵呵,四妹妹果然通透,我當初可是琢磨了好幾天才想明白的呢?”李珩再次輕輕摸了摸小丫頭得小腦袋。
“真的?”惜春不僅沒半點抗拒,居然很是開心的笑著,還主動朝李珩身邊走近一步。
“自然是真的,四妹妹可比我這個笨哥哥聰明的多呢。”
“咯咯……”惜春聽完,不禁咯咯的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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