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
沐暃頓時愣住了,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他眨了眨眼,確認女子的目光確實是在看著自己,而且那聲“寶寶”清晰地鑽進了他的耳朵裡,帶著不容錯辨的親暱。
他活了十二年,還從沒被人這麼叫過。爹孃叫他“暃兒”,清虞纓和清哲叫他“沐暃”,可“寶寶”這個稱呼,實在太陌生,太……幼稚了。
沐暃皺起眉頭,心裡忍不住嘀咕:當我是兩歲小孩嗎?還叫我寶寶?我都比你矮不了多少了,怎麼看也不像需要人哄的寶寶啊。
他看著女子伸過來的手,又看了看她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發愣地開口,語氣裡滿是疑惑和不解:“你……說什麼?”
他頓了頓,確認自己的聲音足夠清晰,再次問道:“你叫我寶寶?我今年十二了。你居然叫我寶寶?”
這話一齣,女子明顯也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他會是這個反應。她眨了眨大眼睛,上下打量了沐暃一番——少年穿著靛藍色的短打,身形確實不算高大,臉上還帶著未脫的稚氣,尤其是那雙清澈的眼睛,像個不諳世事的孩子,確實挺符合“寶寶”這個稱呼的。
女子忍不住笑了起來,梨渦在臉頰上漾開,更顯嬌俏:“對啊,叫你寶寶有什麼問題嗎?你看起來這麼可愛,不就像個寶寶嗎?”
“可愛?”沐暃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寧願別人說他“厲害”“能打”,也不想被人說“可愛”,尤其是從一個漂亮姐姐嘴裡說出來,還帶著“寶寶”的稱呼,讓他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自在,像是有螞蟻在爬。
他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手,搖了搖頭:“我不跳,而且我不是寶寶。”
女子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似乎有些意外他會拒絕,但很快又恢復了笑意,非但沒有收回手,反而往前湊了湊,聲音更甜了:“別這麼冷淡嘛,寶寶。就跳一支舞,很快的,好不好?”
她一邊說,一邊試圖去拉沐暃的手,語氣裡的撒嬌意味更濃了。
沐暃連忙往旁邊挪了挪身子,避開了她的手。他實在受不了這種過分親暱的稱呼和舉動,尤其是在這樣熱鬧的場合,讓他覺得臉上發燙,只想趕緊結束這場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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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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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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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