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卷終·風動海東
府衙的正廳裡,燭火把樑上的雕花照得清清楚楚,空氣中飄著麥餅的焦香、粟米粥的清甜,還有西域葡萄乾的果香。四張木桌拼起的長桌上,擺得滿滿當當:薊州送來的麥餅烙得金黃,咬一口能掉渣;幽州的粟米粥熬得黏稠,上面撒著幾粒紅棗;檀州的稻米飯蒸得鬆軟,配著醃菜吃正好;薩琳娜帶來的葡萄乾裝在白瓷盤裡,顆顆飽滿,像紫色的珍珠。
百姓代表、三州吏員、核心成員圍坐在桌旁,笑聲和說話聲裹著暖意,從敞開的門飄出去,落在府衙的院子裡。趙正抱著趙江雪坐在主位,柳萱靠在他身邊,手裡拿著塊軟布,時不時給女兒擦一擦嘴角;趙江月坐在常嬤嬤旁邊,正拿著小勺子,給身邊的蘇先生遞葡萄乾,還小聲說:“蘇先生,我妹妹叫江雪,名字是爹爹取的,跟漕渠邊的雪有關呢。”
“今年的秋糧收成,是俺來范陽這麼多年最好的一次!” 張老漢端著碗粟米粥,聲音洪亮,“俺家五畝地,收了二十石麥,除了留夠一年的口糧,還賣了五石,換了些布給老婆子做衣裳。這都是託趙大人和柳夫人的福!對了,江雪小千金滿月時,俺一定來送賀禮!”
坐在張老漢旁邊的幽州商戶李掌櫃也跟著點頭:“可不是嘛!往年漕渠不通,俺們運貨得繞半個月的路,現在漕渠通暢,三州的貨三天就能到,俺這半年賺的銀錢,比去年一年還多!等江雪小千金大了,俺送她匹小馬,讓她跟著江月少爺一起在漕渠邊跑。”
蘇琬琬放下筷子,拿起手邊的賬冊,笑著說:“按府庫的賬冊統計,今年三州的銀糧收入比去年翻了三倍,惠民倉的儲備糧夠范陽百姓吃半年,牙軍的軍糧也夠用到明年開春。這都是大家一起勤耕、一起守漕渠的結果。對了,我給江雪小千金做的迷你賬冊,裡面已經記上今年的秋糧數了,等她長大,就能知道咱們范陽今年有多豐收。”
正說著,薩琳娜從懷裡掏出塊巴掌大的黑色木板,輕輕放在桌上 —— 木板邊緣參差不齊,上面還留著幾道刀痕,表面的黑漆已經剝落。“大家看,這是上個月西域商船在登州沿海撿的,是倭人快船的殘骸碎片。” 薩琳娜指著刀痕說,“斥候傳回訊息,黑島的倭人現在已有三十艘快船,還在島上囤積了不少乾糧,看樣子是要在入冬前襲擾咱們的漕運。”
廳裡的笑聲漸漸停了,百姓們臉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張老漢放下碗,皺著眉說:“這些倭人咋這麼不安分?咱們好不容易過上安穩日子,江雪小千金也剛出生,他們又來搗亂!俺們百姓也能幫著守哨卡,絕不讓他們傷著小千金!”
趙正放下懷裡的趙江雪,讓常嬤嬤抱到後院,然後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聲音沉穩卻有力:“范陽的安穩,不是等來的,是咱們一起守來的 —— 當年亂兵圍城,咱們一起守了三個月;後來漕渠淤堵,咱們一起清了半個月;現在海上的倭人要來,咱們照樣能一起擋回去!江雪剛出生,咱們得讓她以後想起范陽,記著的是安穩的日子,不是戰亂的恐懼。”
他走到輿圖前,手指劃過東方的大海:“慕容將軍已經在漕渠入海口築了哨卡,薩琳娜的商隊幫著監視動向,蘇總核備好了海防物資。若倭人真敢來,咱們就主動出海,把他們的黑島據點端了,護好咱們的漕運,護好咱們的家,護好江雪,護好所有孩子的安穩日子!”
“對!護好咱們的家!護好江雪!” 張老漢第一個站起來鼓掌,百姓們也跟著起身,掌聲震得廳裡的燭火都晃了晃。李掌櫃還大聲說:“俺們商戶也能幫忙!俺們有快船,能給牙軍當補給船!等把倭人打跑了,俺們給江雪小千金辦滿月酒!”
宴散時,夜色已經深了。趙正牽著柳萱的手,常嬤嬤抱著趙江雪,趙江月跟在後面,一家人站在府衙的城樓上。夜色中的范陽,萬家燈火亮得溫暖,漕渠上的燈籠沿著水道鋪開,像一串會發光的珍珠;遠處牙軍營地的篝火也亮著,與城裡的燈火連成一片。
“爹,等我長大了,也要去海上打倭人!” 趙江月仰著頭,小手緊緊攥著趙正的衣角,“我要像慕容阿姨一樣耍刀,像蘇琬琬姐姐一樣算賬,幫你護著范陽,護著妹妹江雪 —— 我還記得妹妹名字的由來,是漕渠邊的雪,我要讓妹妹永遠能看到那樣安穩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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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五十六百一第(
——終卷三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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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上門女婿一定要窩囊?比狂!我陳塘從來沒慫過!
主角:盛眠傅燕城盛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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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兩人第一次會面竟然在床上,
一紙離婚協議,她欣然落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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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帝都傳言不近女色的傅氏總裁傅燕城看上一個新晉設計師.
幾次三番為她撐腰,幫她虐渣,還頻頻掐斷她桃花.
有好事者沒忍住向另一位當事人求證:“請問你和傅先生到底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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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詞:前妻太撩人)
主角:姜晚寧裴雲舟姜晚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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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網瘋傳:“那個把裴佛子當男模嫖了的女人,墳頭草有三米高了吧?”
姜晚寧瑟瑟發抖,連夜騎着粉色小電驢跑路。
誰知,幾十輛邁巴赫封鎖全城,那位清冷矜貴的男人將她堵在死胡同,慢條斯理地解開領扣,手中的佛珠寸寸逼近:
“姜小姐,兩千萬的袖扣你當玻璃,千億的身家你當男模?”
“弄髒了我的修行就想跑?這筆賬,我們關上車門慢慢算。”
後來——
圈內人都以為裴雲舟是被迫聯姻,冷落嬌妻。
直到某次直播事故,鏡頭意外掃過。
那位高不可攀的佛子,正單膝跪地,紅着眼將那一串視若生命的小葉紫檀佛珠緊緊纏在姜晚寧的腳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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