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猙?!”
李佳寧瞳孔驟縮,手中“秋水”長劍不自覺地緊了緊。眼前之人一襲玄色長袍,面容陰鷙,左臉上一道猙獰的疤痕從眉骨延伸到嘴角,正是當年墨衍留下的劍傷——不是傳聞已死的玄甲死士之首又是誰?
“很意外?”司馬猙緩步向前,嘴角掛著貓戲老鼠般的笑意,“你以為憑崔魍那個廢物,真能殺得了我?”
李佳寧強壓下心中驚駭,劍尖直指司馬猙咽喉:“你詐死?”
“聰明。”司馬猙在距她三丈處站定,目光掃過趙無極的屍體,不屑地嗤笑一聲,“這蠢貨還以為我真會幫他復活什麼皇后。不過是個好用的棋子罷了。”
他忽然抬手,一道無形氣勁擊向祭壇上的水晶棺!棺蓋轟然碎裂,露出裡面那具“栩栩如生”的女屍。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女屍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腐爛,轉眼間化作一具白骨!
“看到了嗎?”司馬猙陰森笑道,“這不過是我用“血傀儡術”製造的幻象。趙無極到死都不知道,他心心念唸的皇后,二十年前就被我煉成了血丹!”
李佳寧胃裡一陣翻湧,這魔頭竟歹毒至此!她強忍噁心,冷聲質問:“那你為何要滅我墨家滿門?又為何追殺於我?”
司馬猙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看來墨衍那老東西到死都沒告訴你真相。”他突然抬手,一道血色氣勁凌空畫出一個詭異的符文,“那就讓你親眼看看!”
符文炸開,化作一片血霧籠罩祭壇。血霧中,竟浮現出一幅幅模糊的畫面——二十年前的墨家山莊,火光沖天;一個襁褓中的嬰兒被墨衍抱在懷中倉皇逃命;嬰兒胸口,隱約可見一個形如彎月的胎記...
“這是...我?”李佳寧下意識摸向自己胸口。那個胎記她從小就有,墨衍說是天生的,無甚特別。
“你以為你只是普通的“玄陰之體”?”司馬猙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錯了!你是百年難遇的“玄月靈體”!你的血,是啟動“九幽血祭大陣”的關鍵!只要在月圓之夜以你的心頭血為引,就能開啟幽冥通道,獲得上古魔功!”
李佳寧如遭雷擊,腦中一片轟鳴。原來如此!什麼復活皇后,什麼李家血脈,統統都是幌子!司馬猙和趙無極真正的目的,是她的“玄月靈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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