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悄無聲息。
“沈師兄?”楚清歌下意識地摸了摸眉心。
沈墨的目光在她眉心停留了一瞬,那淡粉色的火焰狀胎記,此刻似乎比平時更紅潤一些。他開口,聲音依舊清冷,卻聽不出什麼情緒:“手段粗劣,效果尚可。”
楚清歌:“……”謝謝您嘞,這評價真是……一如既往的沈氏風格。
“不過,”他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些,“鋒芒過露,並非全是好事。”
楚清歌心裡咯噔一下。她就知道!這胎記發燙準沒好事!沈墨這眼神,這語氣,分明是看出了什麼,或者預感到了什麼。
“師兄的意思是?”她試探著問。
沈墨卻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瞥了一眼她手中的決賽玉牌,又看了看她肩上還在嘚瑟的小朱雀,以及旁邊昂首挺胸、試圖展示“暗夜流光款”新羽的赤羽。
“決賽對手,是劍峰首席,陳嘯。”他淡淡地說,“他修煉的《霸罡劍訣》,剛猛無儔,且……”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心性堅定,不喜旁門左道。”
楚清歌聽懂了。意思是,她這套“丹爆流”打法,在絕對的力量和“正直”的對手面前,可能不太好使,甚至可能引來更大的反感。
“那……師兄有什麼建議?”楚清歌虛心求教。雖然沈墨整天冷著臉,但他的實力和眼光是毋庸置疑的。
沈墨沉默了一下,道:“善用你所擅長的,而非一味取巧。”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她的胎記,“你真正的力量,或許並非只在丹藥與外物。”
楚清歌心中一動。她真正的力量?是指通靈之體?還是……那封印在胎記裡的、時不時想搞奪舍的丹尊殘魂?或者,是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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