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米的水平距離變成了60米的垂直攀登，每一米都消耗著所剩不多的體力。

最上方，阿巖聽到了井底的動靜。他放下繩索，開啟頭燈照向深處。

“這裡！快！”

烏克蘭邊境，娜塔莉亞的車隊遇到了新的問題。

在距離基輔還有80公里的檢查站，一名年輕士兵攔住了他們。

“你們不能透過。”士兵說，聲音裡有著超越年齡的疲憊，“前方三公里處正在交火，道路已經被炮火覆蓋。”

“我們有緊急通訊任務。”娜塔莉亞出示檔案，“醫院和避難所需要網路。”

士兵看了看檔案，又看了看車隊，搖搖頭：“任務重要，但你們的命也重要。等天黑，或者等戰況明朗。現在過去，很可能就是送死。”

車隊停下。年輕的駕駛員看向娜塔莉亞：“他說得對。我們要不要等等？”

娜塔莉亞調出通訊需求地圖。

基輔西部的十幾個標記點正閃著刺眼的紅色——那是通訊中斷超過四小時的區域，其中三個是大型避難所，一個臨時戰地醫院。

“如果我們等到天黑，那些人就要在沒有通訊的情況下再熬六小時。”

她說，“六小時裡，可能有人需要叫救護車而叫不到，可能有人聯絡不上失散的家人，可能救援物資因為協調不暢送不到需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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