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內壓榨本國百姓,對外壓榨跨國商戶,上下兩頭薅羊毛,屬實一絕。” 二狗臨走前留下的吐槽再次浮現在眾人腦海,錢多多忍不住再次對比爪哇西王,愈發覺得胡季犁貪財手段更加惡劣。
“爪哇西王最多囤積貨物、低價收購商戶商品,好歹會付錢,只是壓價嚴重;這位安南新王直接依靠王權強制徵稅,不給任何對等交換,赤裸裸掠奪,二者根本不在一個惡劣層級。”
幾名商戶紛紛附和,開始講述身邊同行的悲慘遭遇。有三名綢緞商不願繳納三倍重稅,拒絕卸貨交易,直接被守軍查封整條商船,所有綢緞盡數沒收;一名鐵鍋商人想要悄悄繞開關卡走小型支流航道,被巡邏士兵抓捕,貨物全部充公,人關押三日才釋放,險些丟了性命。
“我們也是沒辦法,實在承擔不起層層稅費,繼續留在安南經商只會持續虧損,只能捨棄城內商鋪、庫房存貨,帶著剩餘貨物登船逃難,只求國公能為我們商戶做主。” 瓷器商人彎腰深深一揖,眼底滿是無助。
蕭戰輕輕抬手,示意眾人不必多禮,語氣沉穩給出安撫:“諸位放心,大夏商戶在外經商,便是大夏顏面,藩屬國隨意苛責壓榨大夏國商人,此事我不會置之不理。眼下先等蕭校尉帶回城內完整情報,摸清胡季犁的全部底牌,再定下應對之策。”
鐵蛋在一旁冷聲道:“若是這胡季犁執意不肯下調苛稅,水師火炮可直接威懾沿岸關卡,逼他修改政令。”
“武力壓制只是最後備選方案。” 蕭戰搖頭,“先帝兩次出兵安南,皆因跨海補給線過長,大軍難以長期駐守,最終只能撤軍,戰後邊境摩擦持續十餘年,反覆消耗大夏人力財力,單純動武治標不治本,需要更穩妥、長久的制衡手段。”
比爾神父聞言立刻翻開方誌,找出記載先帝兩次征伐安南的頁面,遞到蕭戰面前:“國公所言極是,我這裡完整記錄兩次出兵全過程,等二狗歸來,我們可以一同翻閱史料,尋找制衡安南的最優辦法。”
眾人交談之間,海面遠處出現一艘小型舢板的影子,二狗站在船頭揮舞草紙,遠遠朝著主艦揮手,看樣子已經打探完城內所有情報,順利返程歸來。
錢多多立刻站直身體,湊到欄杆邊張望:“總算回來了,正好問問城內物價、民間百姓真實想法,還有那位新君王的詳細底細。”
一眾逃難商戶也紛紛望向舢板,想要知曉王城內部更多訊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緩緩靠近艦船的小船上,等待二狗帶回一手情報與胡季犁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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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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