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值守護衛立刻握緊兵器,厲聲喝止,心底警惕拉滿,深夜擅闖艦隊泊位,絕非尋常小事:“夜間禁航,何人擅闖艦隊泊位!速速停船,否則弓箭伺候!”
小艇上立刻傳來蒼老急促的喊聲,聲音帶著長途奔波的沙啞:“老朽大夏商會駐南洋爪哇國的老會長,身負百年絕密舊案,求見大夏國公!事關一百七十餘名先祖忠魂,十萬火急!”
話音落下,小艇穩穩停靠登船梯,一名白髮蒼蒼、身著商會制式長衫的老者,顫顫巍巍登上甲板。老者年過七旬,鬚髮皆白,步履蹣跚,臉上佈滿風霜褶皺,眼神卻無比堅毅。百年隱忍、代代銘記冤屈的執念刻在心底,數十年守著南洋舊檔,日夜盼著沉冤得雪的一日,此刻終於等來契機,心底又激動又悲憤,沉甸甸的百年重擔壓得他步履沉重。
二狗見狀瞬間收起玩鬧姿態,站直身子小聲嘀咕。他素來愛看熱鬧、心思活絡,瞬間察覺事情不簡單,心裡隱隱預感,這趟爪哇之行,遠沒有結束:“深夜闖艦、加急求見,還牽扯百年舊案,看樣子不是小事,比兩王打架熱鬧多了。”
錢多多也收起懶散神色,認真開口。他常年和商會打交道,深知老會長沉穩持重、從不虛言,能讓他深夜冒險求見,必然是驚天秘聞,心底瞬間嚴肅起來:“老會長在南洋數十年,掌管商會所有舊檔秘聞,從不輕易深夜求見,能讓他這般焦急登門的,絕對是天大的舊事。”
老者快步穿過甲板,徑直走到蕭戰身前,沒有半分客套寒暄。積壓百年的悲憤瞬間衝破心理防線,他深知這是唯一能為忠魂伸冤的機會,錯過此次,百年舊案將徹底塵封,於是雙膝重重跪地,蒼老的身軀伏在冰冷的鐵板之上,聲音哽咽、字字泣血,滿是壓抑百年的悲憤。
老會長:“國公!老朽隱忍數十年,今日終於等到大夏主艦親臨爪哇,再也無法沉默!爪哇這片海域,藏著一樁大夏百年最憋屈的血海舊案,至今冤屈未雪、忠魂無歸!”
蕭戰神色微凝,抬手虛扶一把,語氣看似平和,實則暗藏凜冽。他心裡已然預判到此事牽扯重大,大機率是前朝遺留的憋屈舊恥,同時做好了心理準備,今日必然要撕開這層塵封百年的遮羞布:“老會長起身回話,今夜無人偷聽,但凡知曉實情,盡數道來,不必隱瞞分毫。”
老會長緩緩起身,抬手擦拭眼角溼意,沉聲道來,將幾十年前的慘案原委、完整始末娓娓道來,補上所有空白細節,讓塵封的舊案徹底浮出水面。每說一字,心底的悲憤就加重一分,先祖親友的慘死畫面在腦海中不斷浮現。
幾十年之前,大夏初定海疆,國力初復,先帝秉持懷柔睦鄰之心,不願靠武力征伐南洋諸國,一心想要開通海上通商、睦鄰友好。彼時爪哇部族主動遣使朝拜,敬獻珍珠香料,假意臣服大夏,懇請大夏派遣使團蒞臨爪哇,敲定永久通商盟約。
先帝信以為真,精心挑選一百七十餘名使團人員,包含文官史官、商事匠人、護衛將士、醫術醫者,攜帶海量大夏綢緞、茶葉、瓷器、農具、書籍貢品,揚帆遠航遠赴爪哇。使團此行不帶一兵一卒征伐利器,滿心誠意只為通商睦鄰、傳播大夏文脈、幫扶南洋蠻夷部族,人人心懷家國、赤誠為公,無人料到此行竟是不歸路。
可誰曾想,當時掌控爪哇西海港口的爪哇王先祖,狼子野心、背信棄義。他早已覬覦大夏使團攜帶的海量貢品,又忌憚大夏日漸強盛,不願讓大夏文脈、商貿入駐爪哇,擔心自身部族壟斷海路的利益被撼動,私心作祟、惡念叢生,早已暗中佈下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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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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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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