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人!饒命啊大頭人!我那天都是為了部落的威嚴,是為了給您出氣啊!”百夫長嚇得魂飛魄散,涕淚橫流地朝著鐵木真的方向哭喊求饒。
鐵木真痛苦地閉上眼睛,不忍再看,只是無力地揮了揮手,示意行刑。
沉重的牛皮鞭子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抽打在百夫長的背脊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啪啪”聲。每一鞭下去,都皮開肉綻,血花四濺。整整二十鞭過後,那百夫長已經如同一條死狗般癱軟在地,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這樣……夠了嗎?”鐵木真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問道。
蕭戰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還有呢?那天所有動了手、嘴賤參與了侮辱的,有一個算一個,自己自覺點站出來,別讓老子親自點名,那場面可就不好看了。”
幾個當時跟著百夫長一起囂張的騎兵,此刻面如土色,渾身發抖,在眾人鄙夷和恐懼的目光中,顫顫巍巍地出列,然後開始一下下地、用力地自扇耳光,“啪啪”聲在寂靜的草原上格外清晰,像是在演奏一曲屈辱的交響樂。
蕭戰命人取來紙筆,就著親兵的後背,當場龍飛鳳舞地起草了一份盟約,內容無非是“永結盟好,互不侵犯,尊重烏孫部及礦區,違背者天打雷劈”之類的套話,但在這個時代,尤其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按上手印,約束力還是有的。
鐵木真看著那白紙黑字,手指顫抖著,蘸了印泥,如同揹負著千斤重擔,艱難地在盟約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彷彿按下去的不是手印,而是整個雪熊部的驕傲。
“很好,這就對嘛!和氣才能生財!”蕭戰笑嘻嘻地收起那份盟約,小心地揣進懷裡,然後突然話鋒一轉,彷彿剛剛那劍拔弩張的氣氛從未存在過,“其實啊,鐵木真大頭人,我這次來,除了澄清誤會,還特意給你準備了一份小禮物,就當是咱們‘不打不相識’的見面禮了。”
他一揮手,後面計程車兵們立刻抬上來十個密封完好的酒罈,以及一批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繪製著精美圖案的瓷器。
“聽說大頭人你好酒?這是我們沙棘堡特產的‘燒刀子’,夠勁!還有這些瓷器,擺在你王帳裡,絕對有面子!一點心意,不成敬意,還請笑納!”
這一手大棒加甜棗,直接把鐵木真給整不會了。他愣在原地,看著那些美酒和瓷器,又看看蕭戰那真誠(?)的笑容,腦子裡一片混亂,完全搞不懂這個南夏國公到底是個什麼路數。前一秒還要用炮轟你,後一秒就給你送禮物?這人的腦子是不是有點……不正常?
當沙棘堡大軍押送著賠償的牲畜、帶著簽訂的盟約,浩浩蕩蕩凱旋時,訊息早已像風一樣傳遍了草原。沿途大大小小的部落,紛紛派人前來路邊圍觀。當他們看到不可一世的雪熊部大頭人鐵木真,竟然親自將蕭戰恭恭敬敬地送出十里之外,臉上還帶著複雜而敬畏的神色時,所有人都明白了一個鐵的事實——這片草原上,延續了數百年的舊秩序和權力格局,從今天起,徹底改變了!一個新的、以沙棘堡為核心的時代,來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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