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戰及其麾下獵狼營的持續活躍,如同附骨之疽,不斷給狼軍放血,極大削弱了其前線部隊的銳氣和後勤保障能力。同時,這也為大夏王朝爭取到了極其寶貴的全面備戰時間。朝廷內部,主戰派的聲音在確鑿的戰績和逐漸清晰的勝利曙光下,終於徹底壓倒了主和派。龍椅上的皇帝陛下,在張承宗、牛大嗓等一眾老將的連續力諫、以及前方不斷傳來的“捷報”與“敵疲”訊息刺激下,終於下定決心,押上國運,傾盡全力,集結十五萬精銳(包括最核心的中央禁軍、能征善戰的邊軍精銳以及從各地緊急抽調的善戰之師),由德高望重、經驗豐富的老帥張承宗掛印為徵北大元帥,主動出塞,尋求與狼國主力進行一場決定國運的戰略決戰,誓要一雪前恥,徹底打出大夏的國威,讓周邊諸國再不敢小覷!
誓師大會上,京城北郊,旌旗蔽日,刀槍如林,反射著森冷寒光。十五萬經過初步篩選、裝備得到一定加強的兒郎,同仇敵愾,士氣高昂,隨著老帥張承宗一聲令下,發出震天動地的怒吼:“北伐!北伐!北伐!殺!殺!殺!” 聲浪滾滾,直衝雲霄!大軍如同一條終於甦醒、伸展開龐大身軀的鋼鐵巨龍,邁著沉重而堅定的步伐,浩浩蕩蕩開出邊關,向著廣袤而未知的草原深處進發!那場面,戰鼓擂動,如雷鳴滾滾;號角連營,似蒼龍長吟;氣勢磅礴,彷彿要將整個草原都踏在腳下!
【小河村】
訊息透過官方驛報和龍淵閣商隊兩條渠道,幾乎同時傳到了偏遠的山村。整個小河村瞬間沸騰了,比過年祭祖、娶媳婦嫁閨女加起來還熱鬧。村口的老槐樹下,圍滿了激動的人群。
趙鐵頭的爹,老趙頭,雖然兒子只是破虜營一個普通什長,卻把瘦骨嶙峋、黝黑的胸脯拍得砰砰響,唾沫星子橫飛地對著一群羨慕的老夥計吹噓:“聽見沒?朝廷大軍出動了!俺家鐵頭,那可是跟著蕭將軍的老人!是蕭將軍親口誇過‘打仗不要命’的好漢子!這回指定是先鋒大將!等著瞧吧,俺家鐵頭肯定能第一個衝進狼崽子的大帳,砍下那勞什子大汗的腦袋,給蕭將軍當夜壺!到時候,俺老趙家也光宗耀祖!” 彷彿已經看到了兒子衣錦還鄉、縣令都來迎接的場景。
李虎更是紅著眼睛,帶著全村幾乎所有能動彈的青壯年,日夜三班倒,在那間已經擴建了數倍、幾個大煙囪整天咕嘟咕嘟冒著黑煙的紅星鐵匠鋪裡,揮汗如雨,輪動大錘,將一塊塊好不容易籌集來的好鐵,千錘百煉,打造成鋒利的槍頭、猙獰的三稜破甲箭簇。由村中自發組織的“支前隊”,用騾馬和獨輪車,每日不停歇地將這些飽含村民心血與期望的軍械,送往北部邊境。打鐵的周老頭兒,看著兩個徒弟已經能完全獨當一面,甚至手藝都快超過自己了,欣慰之餘,也坐不住了。他默默收拾好小包袱,拎著那柄用了半輩子、錘頭都小了一圈的鐵錘,找到李虎:“虎子,村裡有你們,俺放心了。俺這把老骨頭,還得去邊境大營找蕭將軍!別的幹不了,磨磨刀,修修鎧甲,給受傷的兵器回回爐,總能搭把手!總比在家裡乾等著、聽訊息強!” 第二天,他就跟著一支運輸隊,頭也不回地踏上了北上的路。
蕭戰留在村裡的幾個孩子,如今也長大了不少,更是沒一個閒著的。大丫蕭文瑾,儼然成了村裡的“小總管”,不僅幫著王奶奶管理村民們為前線捐贈的銅錢、雞蛋、布鞋等物資,更是將蕭戰當年教她的那點記賬本事發揮得淋漓盡致,賬目記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小眉頭總是皺得緊緊的,指揮起村裡的大人來也有模有樣,頗有幾分當年蕭戰在村裡當“孩子王”兼“小掌櫃”的風範。三娃蕭遠航和四丫蕭文瑜,則更加刻苦地鑽研林清源留下的醫書,認的字越來越多,三娃甚至開始嘗試根據醫書上的方子,採集草藥,配置一些簡單的金瘡藥和驅蚊避穢的藥包,雖然藥效有待考證,味道也有點……獨特感人,但那份心意卻是實實在在的。連最小的小五寶,也知道抱著個比自己臉還大的碗,努力地往嘴裡扒拉飯粒,口齒不清地念叨:“吃飽飽,長高高,幫四叔打狼狼!”
孩子們還精心準備了禮物,託付給熟悉的運輸隊隊員,千叮萬囑一定要帶到蕭戰手上:大丫熬了幾個晚上,用厚實棉布和絮棉做的護膝(雖然針腳並不十分精緻,但厚實暖和);三娃精心配置、用油紙包了裡三層外三層的驅蟲藥包(味道依舊濃郁撲鼻,據說能防狼也能防友軍);四丫發揮抽象派畫技,畫的“四叔打狼圖”(畫上的蕭戰三頭六臂,面目猙獰,腳下踩著一堆奇形怪狀、眼神呆滯的狼,極具後現代主義風格);小五寶則偷偷塞了一把自己珍藏了好久、已經有些融化黏在一起的奶糖,用最乾淨的手帕包著。
只有二狗蕭承志,這個皮實得像頭小野牛、精力過剩的半大小子,聞聽大戰將起,再也按捺不住,死活非要跟著運輸隊去邊境,嚷嚷著:“我要去找四叔!我要當兵!我要當將軍!我也要打狼崽子!我天天練拳,力氣可大了!我也認字了,能看懂軍令!” 經過幾年的營養跟上和自覺的體能訓練,二狗確實躥高了一大截,胳膊上也有了點肌肉疙瘩,大小夥子覺得自己渾身是勁,無所不能,正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年紀。最後還是王奶奶祭出了終極法寶——藤條家法,加上李虎的“武力威懾”和“你再鬧下次不讓你騎馬”的威脅,才把這個混世魔王給暫時“羈押”在了村裡,氣得二狗嗷嗷直叫,對著木樁子發洩了一通王八拳,發誓從明天起每頓要吃五碗飯,快點長成巨人,然後就去邊境找四叔當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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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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