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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2月16日上午9點，北方小城的雪停了，陽光透過雲層灑在積雪上，泛著柔和的光。屈正陽提著剛買的兩個嬰兒搖籃鈴（一個印著乒乓球拍，一個繡著小老虎），牽著曉萌從母嬰店走出來——今天是他假期的最後一天，明天就要回北京歸隊，特意帶曉萌出來給陽陽萌萌買禮物，順便陪妹妹逛逛。

“哥哥，你看！”曉萌突然停下腳步，指著路邊海報欄上的宣傳畫，眼睛瞪得圓圓的。屈正陽順著她的手指看去，海報上印著“國乒退役名將張怡寧公益見面會”的字樣，下面寫著時間“12月16日下午2點”、地點“市體育館”，還配著張怡寧拿著乒乓球拍的照片。

“是張怡寧姐姐！”曉萌的聲音帶著激動，小手緊緊攥著屈正陽的衣角，“我最喜歡她了！她打比賽超厲害，上次你給我看她的奧運決賽錄影，她的正手爆衝太帥了！我也想成為她那樣的乒乓球運動員！”

屈正陽愣了愣，隨即笑了——張怡寧是國乒的傳奇名將，也是他小時候的偶像，沒想到曉萌也喜歡。他湊過去看海報，下面還寫著“現場可簽名合影，需憑票入場”，但票已經售罄的字樣被紅筆圈了出來。曉萌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小聲說：“票賣完了……我還想讓張怡寧姐姐看看我畫的‘贏球小人’呢。”

屈正陽摸了摸妹妹的頭，心裡琢磨著怎麼幫她。他想起自己歸隊前跟秦志戩教練報備行程時，秦教練提過張怡寧最近在做公益活動，兩人有過國家隊的交集。他掏出手機，找到秦教練的微信，編輯訊息：“秦指導，請問您有張怡寧前輩的聯絡方式嗎？我妹妹曉萌特別喜歡她，今天下午她在我市有公益見面會，票賣完了，想問問能不能幫忙安排一下，讓曉萌見一面。”

傳送成功後，屈正陽蹲下來對曉萌說：“彆著急，哥哥找秦教練幫忙，說不定能見到張怡寧姐姐。”曉萌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抱著他的胳膊晃了晃：“真的嗎？哥哥你太好了！我現在就回去準備禮物！”

10點半，秦教練回覆了微信：“已經幫你聯絡上張怡寧了，她聽說你妹妹是乒乓迷，特意留了兩張後臺通行證，下午1點半到市體育館後臺找她的助理就行。”屈正陽趕緊把好訊息告訴曉萌，曉萌興奮得跳了起來，拉著他往家跑：“我要畫一幅最好看的畫送給張怡寧姐姐！”

回到家，曉萌衝進房間，拿出畫紙和彩筆，趴在書桌上認真畫了起來。屈正陽湊過去看，只見她畫了四個人：中間是穿著紅色隊服的張怡寧，舉著乒乓球拍；旁邊是屈正陽，也拿著球拍；最右邊是兩個裹著襁褓的小寶寶，旁邊寫著“陽陽”“萌萌”；下方還畫了一個小小的“贏球小人”，舉著國旗。“我要告訴張怡寧姐姐，我有兩個小外甥，以後我和哥哥教他們打乒乓球，一起當世界冠軍！”曉萌邊畫邊說，小臉上滿是認真。

中午吃完飯，曉萌換上了最喜歡的粉色連衣裙，讓媽媽給她紮了兩個小辮子，辮子上綁著紅色的蝴蝶結（跟屈正陽的國家隊隊服顏色一樣）。她把畫紙用塑膠封皮仔細包好，放進粉色的小書包裡，又反覆檢查了好幾遍，生怕折壞了。“哥哥，我這樣好看嗎？張怡寧姐姐會不會喜歡我？”曉萌對著鏡子轉了一圈，緊張地問。屈正陽笑著說：“肯定喜歡，曉萌這麼可愛，畫得又好看，張怡寧姐姐一定會很開心。”

下午1點半，屈正陽帶著曉萌準時來到市體育館後臺。助理看到他們，笑著迎上來：“是屈正陽和曉萌吧？張怡寧老師在裡面等你們呢。”走進休息室，張怡寧正坐在沙發上看活動流程，穿著簡單的白色運動服，看到他們進來，立刻站起來：“正陽，好久不見！這位就是你妹妹曉萌吧？真可愛。”

“張怡寧姐姐好！”曉萌緊張得聲音都有些發抖，連忙從書包裡拿出畫紙，雙手遞過去，“這是我給你畫的畫，裡面有你、哥哥，還有剛出生的陽陽和萌萌。”

張怡寧接過畫紙，仔細看了起來，眼裡滿是驚喜：“畫得真好！你居然還把陽陽和萌萌畫進去了，太用心了。”她蹲下來，跟曉萌平視，輕聲問：“你也喜歡打乒乓球嗎？現在練到什麼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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