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我用馬克思主義改變大明世界/第169章 思想根基豈容撼 民生共識固如磐(1)
我用馬克思主義改變大明世界_第169章 思想根基豈容撼 民生共識固如磐(1)

均平三十一年春,驚蟄剛過,南河省的麥田裡已泛起新綠,田埂上的農民正扛著新領的鐵犁試耕;蘇省的織坊也響起了開春後的第一聲機杼,女工們圍著新改良的織機,手裡攥著陳紡娘送來的勞保手套;川省彝族山寨的學堂外,工匠們正忙著架樑,寨裡的孩子們趴在木柵欄外,盯著教室裡的新課本眼睛發亮。全國議事會應新當選的議事長朱靜雯提議,於正月二十召開年度第一次全體會議,議事會大廳的銅門上,還貼著浙省畲族代表雷蕾娜送來的鳳凰剪紙,透著開春的喜氣。

大廳內,暖氣融融,驅散了京北殘留的寒意。三百二十七名來自各省、各民族、各行業的代表齊聚一堂,桌上擺著各省送來的開春特產:南河省的新麥面、蘇省的絲綢帕、川省的土豆乾、閩省的海產乾貨,連粵省橡膠園的工人都託人捎來了新割的橡膠樣本,說“想讓議事會看看,今年的橡膠能做多少勞保鞋”。氣氛熱烈而有序,代表們三三兩兩低聲討論著,話題離不開春耕、織機、學堂這些民生事。

新當選的皇帝趙麥圍,依舊是那身半舊的藍布棉襖,袖口還沾著南河省的泥土,他沒坐皇帝專屬的席位,反而搬了把椅子坐在農民代表區,正和張老田、王耕田湊在一起,低頭看著南河省春耕進度表,手指在“種子糧發放率”那欄反覆摩挲,嘴裡唸叨著“得讓第三公社的王二柱家快點領到種子,他家的地再不種就晚了”。他面前的桌案上,放著一本翻得卷邊的《大明國憲典》,扉頁上用鉛筆寫著“記著百姓的地”。

朱靜雯身著深綠色的軍便服,端坐於議事長席。她剛主持通過了兵事談議會關於“加強偏遠省份民生補給線”的議案——這份議案是為川省、黔省這些山路難行的省份制定的,計劃用蘇省機車廠生產的小型貨車,替代之前的馬隊,把種子、農械、課本更快送到山寨,連貨車的車廂都特意改成了防顛簸的樣式,怕震壞了學堂的黑板。

“接下來,我們引入下一個議題,”朱靜雯拿起桌上的議案夾,裡面是馬淑賢提交的“閩省至川省商道貫通計劃”,“這份計劃由事務院總理馬淑賢牽頭,聯合閩省商隊、川省彝族代表共同擬定,目的是打通閩省泉州港到川省涼山山寨的商道,讓閩省的藥材、蘇省的布匹能直接運到川省,也讓川省的土豆、彝族的銀飾能更快賣到沿海,中間取消三層中間商,預計能讓兩省百姓的收入提高兩成……”

“議事長,且慢!”

一聲洪亮的聲音突然打斷了朱靜雯的話,大廳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投向聲音來源——坐在中間區域的粵省商人代表陳敬棠。他約莫四十歲,穿著一身考究的綢緞長衫,手裡捏著個象牙摺扇,扇面上畫著粵省的橡膠園,臉上帶著幾分精明,眼神卻透著不易察覺的固執。

陳敬棠站起身,對著議事長席拱了拱手,目光掃過全場,聲音帶著刻意的沉穩:“議事長,各位代表,在討論商道計劃之前,陳某有一事,關乎我大明民生建設的方向,不敢不直言。”

朱靜雯放下議案夾,指尖輕輕叩了叩桌面,語氣平和:“陳代表請講,議事會鼓勵直言,只要是為了百姓,任何意見都值得聽。”

“好!”陳敬棠摺扇一收,聲音提高了幾分,“陳某在粵省經營橡膠園二十餘年,也算見過些世面。如今我大明要搞商道、修輕軌、蓋學堂,都是好事,但陳某覺得,咱們現在太拘泥於所謂的‘思想’了——尤其是《大明民主主義》和《韻瀾思想》,這兩個思想都是前議事長朱韻瀾女士所著,恕我直言,它們太‘重虛’了!”

這話像一顆石子投進滾油裡,大廳裡瞬間炸開了鍋!

“陳代表,你這話不對!”南河省的王耕田猛地站起來,手裡的鐵犁模型“啪”地放在桌上,模型上還沾著南河省的新土,“《韻瀾思想》裡說‘多民族搭夥過日子’,去年冬天俺們南河省遭了雪災,種子糧不夠,是川省彝族的阿古拉帶著山寨的人,騎著馬走了三天山路,給俺們送來了土豆種;是閩省的馬明遠商隊,免費幫俺們運農械,連駱駝的草料都自己帶——這要是沒有‘搭夥過日子’的思想,誰會管俺們南河省的死活?”

陳敬棠皺了皺眉,對著王耕田擺了擺手:“王代表,陳某不是否認這些事,可這些事靠的是各省的情分,不是靠思想喊出來的。你看《大明民主主義》裡說‘百姓的江山百姓選’,現在選個皇帝要花三個月,選個議員要跑遍各省,多費時間?要是咱們把這些時間省下來,多修兩條輕軌、多運幾車種子,不是更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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