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令傳下來,渾水摸魚的圖侖部士兵一下子暴露了出來。
“殺!”
一個圖侖部士兵被識破了身份,連忙撤退,可惜已經遲了,幾個西涼士兵默契地配合,攔住他的去路,舉起馬刀砍向他。
“嗖”的一聲,一支箭矢劃破長空,釘在了其中一個西涼士兵的胸前,士兵不敢置信地看了眼插在胸前的箭,倒了下去。
沒等另外兩個人反應,又是“嗖嗖”幾聲,箭矢破空,兩人發出幾聲悶哼,也倒在了地上。
圖侖部士兵撿回了一條命,鬆了口氣,抬起頭,朝箭矢飛來的方向看去。
一匹黑色駿馬朝他奔了過來,馬背上的人穿著紅色胡袍,手裡的長弓還在微微顫動。
士兵呆了一呆,從地上爬了起來,神色驚喜。
“阿腓!你回來接應我們了!”
盧華英再次拉弓,對著遠處一個舉刀的西涼士兵射了一箭,道:“我怎麼能丟下朋友?”
“墨特!”
莽保追了上來,伸手把墨特拉上馬。
他們穿過混亂的營地,一邊拉弓射殺西涼士兵,一邊尋找圖侖部的其他人。
華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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