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血液順著他的掌紋,滲入白骨的縫隙,如蛛網般迅速蔓延,將整個骨陣徹底染紅。
當夜,帝都之內,所有足印裂痕在一瞬間同時加深了寸許!
裂痕的邊緣,不再是粗糙的石礫,而是浮現出一種奇異的、如同嘴唇閉合時留下的波動紋理。
一個負責夜間巡查的盲眼更夫,正拄著杖小心翼翼地行走。
突然,他腳下的地面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震顫,那不是簡單的晃動,而是一種……整齊劃一的脈動。
他猛地將探路的竹杖插入地縫,側耳傾聽片刻,渾濁的眼珠驟然圓睜,用盡全身力氣嘶聲高呼:“不對!這次不一樣!地不是在走……它是在列隊!”
帝都鐘樓遺址,這裡曾是舊時代律法的象徵,如今只剩斷壁殘垣。
邁克站在這片廢墟的中心,召集了所有海軍語音淨化區的登記人員。
他宣佈,將在此地舉行帝國首次“合規聲頻校準演練”。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邁克從袖中取出了那枚血鑄哨笛。
他將其湊到唇邊,吹響了第一個音符。
那是一段悠長而沉穩的長音,彷彿來自地心深處。
聽到這聲音,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否情願,都感覺自己的喉嚨不受控制地開始共鳴,竟不約而同地隨之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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