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未晚點點頭,讓助理先回工作室整理會議紀要,自己則跟著顧時硯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顧時硯的辦公室裝修風格與他的人一樣,簡約大氣,以黑白灰為主色調,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繁華景象,辦公桌上擺放著一盆小小的常春藤,葉片翠綠,生機勃勃——那是上次他們一起去花市買的,他特意放在辦公室,說“看到它就想起你”。
“坐吧,”顧時硯給她倒了杯溫水,遞到她面前,“剛才在會議室,謝謝你。”
林未晚接過水杯,有些疑惑:“謝我什麼?”
“謝謝你沒有因為我的身份而有顧慮,”顧時硯坐在她對面,語氣認真,“我知道合作方是我的公司,你可能會有壓力,但你剛才的表現,完全是專業設計師的姿態,沒有絲毫妥協。”
林未晚失笑:“我本來就是專業設計師啊,而且你的公司給出的需求很清晰,合作起來很順暢。”她頓了頓,補充道,“再說,我們之間,不需要有這種顧慮。”
顧時硯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伸手越過辦公桌,輕輕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但還是想謝謝你。”他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素圈戒與她的戒圈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聲響,“剛才你提到常春藤紋路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懂我想要的感覺。”
林未晚心裡一暖,反握住他的手:“你也懂我啊,區域性UV的建議,正好解決了我糾結的問題。”
兩人相視一笑,無需再多言語,彼此的心意都在眼神里流轉。這種默契,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而是多年相伴中,一點點沉澱下來的。是他知道她對設計的執著,她懂得他對品牌的堅守;是他記得她的創作習慣,她瞭解他的決策邏輯;是無數個日夜的並肩同行,讓他們成為了最懂彼此的人。
“對了,產品材質的樣品,我讓助理拿過來了,”顧時硯站起身,走到旁邊的展示架前,拿起幾塊木板和布料,“這是下季度主打的胡桃木和亞麻材質,你可以看看質感,方便後續設計的時候更好地呼應。”
林未晚接過樣品,指尖輕輕摩挲著胡桃木的紋理,觸感溫潤細膩,亞麻材質則柔軟透氣,帶著自然的肌理感。“這些材質都很好,”她由衷地讚歎,“和我們的設計思路很契合。”
顧時硯站在她身邊,看著她專注的模樣,眼底滿是溫柔。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落在她的髮梢上,泛著淡淡的金光,她的側臉線條柔和,睫毛輕輕顫動,認真工作的樣子格外迷人。
“中午一起吃飯?”顧時硯輕聲問,“樓下有一家不錯的私房菜,正好嚐嚐他們家的新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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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辭職,離婚,重回事業巔峰。
傅庭深依舊不在意:“博取我關注的小手段而已,她還懷着我的孩子,能去哪裡?”
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不願放手:“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你在我懷着你的孩子出車禍時,只救走了她,讓我們的孩子胎死腹中。”
“你把我媽媽的遺物,拍下來送給她。”
“你托舉她,為她鋪路,所有人都知道你愛她。”
“你說,這些應該怎麼抹去,我又應該怎麼釋懷,我們能怎麼重來呢?”
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蘇時雨穿進一本年代文里,成了被全家欺負,下鄉慘死的可憐蟲。
書里,偏心父親對她從小打到大;惡毒後媽人前人後兩張臉;同父異母的弟弟不僅罵她賠錢貨,還想盡辦法欺負她;原文女主更是動不動就拉她做陪襯,只為她的惡趣味。
父母為了不讓弟弟下鄉,一家三口狠心搶走她的工作,讓她跟親姐一樣,滾去下鄉吃苦。
下鄉的日子艱苦難熬,她無數次向家人尋求幫助,但沒得到任何回應。
抱着最後一線希望,向原文女主求助,卻只收到一封調侃她不夠努力的回信。
原主最終被人害死在某個夜裡。
蘇時雨這人,報仇不過夜!
先干翻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再果斷給自己調換工作。
都想讓她下鄉,那就把他們都送鄉下去!
什麼?年紀大了不能當知青。
沒關係,他們可以去農場,直接改造。
自己抓牢工作,順便幫親姐回城,姐妹團聚笑哈哈……
賣空間特產,賺錢攢錢,物資多多,小日子吃香喝辣,過得無比舒心。
農場的蘇家人吃不飽穿不暖,睜眼就是乾重活,每天過得苦哈哈……
嘿嘿嘿!末世人的超強精神,不服就干,干不服就強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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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發現了蘇熙的區別,比如原來家境普通的她竟然戴着價值幾千萬的奢侈珠寶,還有人檸檬,“她的金主爸爸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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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