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路過花店,停步的常春藤
林未晚是被窗外的鳥鳴吵醒的。
燒退之後的睡眠格外沉,她睜開眼時,窗外的陽光已經爬滿了半個床沿,落在被子上,暖得像小時候外婆曬過的棉絮。她伸了個懶腰,渾身的筋骨都透著鬆快,喉嚨裡的灼痛感徹底消失了,只剩下一點殘留的乾澀。
起身走到窗邊,她先去看那束雛菊。經過兩天的養護,花瓣舒展了不少,嫩黃的花蕊頂著細小的花粉,風從紗窗縫裡鑽進來,帶著樓下玉蘭的香氣,吹得花瓣輕輕晃。她給花瓶添了點水,指尖碰到花瓣時,忽然想起蘇曉昨天臨走前說的話——“你這雛菊養得真好,跟有人精心照顧似的”。
她笑了笑,轉身去廚房煮水。水壺燒開的聲響裡,她倚著門框看冰箱上的便籤——有蘇曉寫的“記得吃橙子”,有自己記的“下午去公司交報銷單”,還有一張被壓在最下面的,是去年冬天顧時硯寫的“薑茶在保溫壺裡,涼了記得熱”。紙條邊緣已經卷了邊,墨跡卻還清晰,她指尖碰了碰那行字,沒抽出來,又輕輕按了回去。
吃過早飯,她換了件淺灰色的針織衫,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風衣。鏡子裡的人臉色雖然還有點蒼白,眼神卻亮了,不像前幾天那樣蒙著一層霧。出門時,她特意把那枚小狐狸鑰匙扣掛在了包上,銀色的金屬在陽光下閃著細光,走起來時,鑰匙扣撞著包帶,發出輕輕的聲響,像有人在耳邊碎碎念。
去公司的路上要經過一條老街,街邊有幾家小店,其中一家花店她常路過。以前顧時硯總說這家店的老闆娘眼光好,每次進的花都是新鮮又特別的。那時候他們偶爾會繞路走這裡,他會買一支白玫瑰給她,說“一支就夠了,多了顯得刻意”,她就捏著花莖,跟在他身邊,看他側頭和老闆娘打招呼,陽光落在他發頂,連碎髮都透著暖。
今天走到花店門口時,她腳步忽然頓住了。不是因為玫瑰,也不是因為雛菊,而是擺在店門口花架上的幾盆常春藤。
花盆是陶土的,表面爬著細碎的裂紋,常春藤的藤蔓從盆沿垂下來,翠綠的葉子像小巴掌,葉邊帶著一點淺黃的邊,風一吹,藤蔓輕輕晃,像在招手。她站在原地看了很久,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包帶——以前她和顧時硯住的公寓陽臺上,就擺著一盆這樣的常春藤。
那是他們剛搬進去時一起買的。顧時硯說常春藤好養,不用經常澆水,還能淨化空氣,最適合他們這種總加班的人。剛開始她總忘了管,葉子蔫了好幾片,顧時硯就把花盆挪到了陽臺的掛鉤上,每天早上刷牙時順便澆點水,晚上下班回來會站在陽臺看一會兒,說“你看它又長了一節,比你還努力”。後來那盆常春藤長得特別旺,藤蔓繞著陽臺的欄杆爬了半圈,夏天時擋著太陽,陽臺裡涼絲絲的。
他們分開那天,她收拾東西時特意看了眼那盆常春藤。葉子綠油油的,藤蔓已經垂到了樓下的窗臺,顧時硯站在旁邊,手裡捏著鑰匙,說“這花你要是喜歡,就帶走吧”。她搖了搖頭,說“你養得好,留給你吧”。其實她是不敢帶——怕看到花就想起他,怕照顧不好,更怕看到花枯萎時,像看到他們的感情一樣,心裡發疼。
“姑娘,要買花嗎?”花店老闆娘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林未晚回過神,老闆娘正站在花架旁看著她,手裡拿著一把噴水壺,剛給常春藤澆過水,葉子上掛著細小的水珠,在陽光下閃著光。“這常春藤怎麼賣?”她走過去,指尖輕輕碰了碰一片葉子,冰涼的水珠沾在指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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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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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人私下放話,誰能拯救他於水火,誰就是季家的大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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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就是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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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禾:“你先滾一個,讓我學一下。”
季景行:“我就是餓死也不吃你...做的飯菜。”
顧清禾:“看你能嘴硬到幾時。”
季景行:“媳婦,你饞死我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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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