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很久,才繼續往下寫:“桌上有支鋼筆,是去年你入職一週年時我給你挑的,筆帽上刻著你的名字縮寫。上週在會議室,我拿著筆問你是不是丟了這個,你說不是你的,然後轉身就走。我知道,你是不想再和我有任何牽扯了。這支筆我放在你工位的抽屜裡了,鑰匙我放在了小李那裡,如果你還想要,可以讓小李給你。如果你不想要,也沒關係,就當是我留個紀念吧。”
他想起當時在文具店挑鋼筆的樣子,他問了店員很久,才知道她喜歡的鋼筆款式,特意讓店員刻了她的名字縮寫,還買了好幾盒她喜歡的墨囊。他原本想在她入職一週年那天,當著同事的面送給她,說句“辛苦了”,可後來因為一個臨時的會議,錯過了機會,直到上週在會議室看到她工位上的舊鋼筆快沒墨了,才想起這支筆,想送給她,卻被她拒絕了。
“你工位桌角有一道淺淺的劃痕,是去年你搬工位時被檔案櫃蹭到的,當時你蹲在地上用紙巾擦了半天,最後還是我用白色馬克筆塗掉的。今天我又看了一眼,那道劃痕幾乎看不見了,就像我們之間的很多事情,好像都被時間抹去了痕跡,可只有我知道,那些痕跡其實一直都在,刻在心裡,擦不掉。”
他想起她當時懊惱的樣子,蹲在地上,眉頭皺著,用紙巾一點一點地擦著劃痕,嘴裡還唸叨著“怎麼這麼不小心”。他當時覺得她很可愛,走過去蹲在她身邊,說“我來試試”,然後從抽屜裡拿出白色馬克筆,輕輕塗掉了劃痕。她當時笑著說“顧總監,您真厲害”,眼睛亮晶晶的,像裝著星星。
“辦公室的時鐘停了,就在下午六點,是你平時下班的時間。去年冬天,你加班到六點,笑著說‘顧總監,您看,時鐘都在催您下班了’,然後拿起包跟我說‘再見’。今天時鐘停了,我才發現,原來沒有你的辦公室,連時間都變得慢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時針和分針還停在下午六點,和林未晚走的時候一模一樣。他想起以前,每天下午六點,她都會收拾好東西,跟他說聲“顧總監,再見”,然後揹著包走出辦公室。有時候她會順便幫他把桌上的檔案整理好,有時候會提醒他“顧總監,您別忘了喝熱水”,有時候會笑著說“顧總監,明天見”。可現在,再也沒有人跟他說“再見”,再也沒有人幫他整理檔案,再也沒有人提醒他喝熱水,再也沒有人跟他說“明天見”了。
“我知道,你已經把我的聯絡方式拉黑了,或許這封郵件你也不會看。可我還是想寫下來,就當是跟過去的自己,跟過去的我們,做個告別。謝謝你這兩年的陪伴,謝謝你為團隊做的一切,謝謝你讓我知道,原來工作裡也可以有這麼多溫暖的瞬間。”
他的指尖開始發抖,敲字的速度越來越慢,眼眶裡的淚水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滴在鍵盤上,暈開了一小片水漬。
“以後的日子裡,希望你能照顧好自己,按時吃飯,少加班,別再像以前一樣,感冒了還硬撐著上班。希望你能遇到更好的人,更好的團隊,能實現自己的夢想,能每天都開開心心的,像你剛入職時那樣,眼睛裡有光。”
“最後,祝你一路順風,前程似錦。”
他敲完最後一個字,沒有署名,甚至沒有加任何落款,只是盯著螢幕看了很久,然後深吸一口氣,點選了“傳送”。
郵件傳送成功的提示彈出來時,他像是卸下了一個沉重的包袱,又像是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心裡空落落的。他關掉郵箱,關掉電腦,拿起外套,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一眼林未晚的工位。
工位上空空的,只有那盆新換了花盆的綠蘿,靜靜地放在桌角,在夜色裡,像一個無聲的等待。他知道,他或許再也等不到林未晚回來了,可他還是希望,那盆綠蘿能活下來,能像她曾經說的那樣,活過冬天,能給這個空蕩的辦公室,留一點曾經的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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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辭職,離婚,重回事業巔峰。
傅庭深依舊不在意:“博取我關注的小手段而已,她還懷着我的孩子,能去哪裡?”
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不願放手:“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你在我懷着你的孩子出車禍時,只救走了她,讓我們的孩子胎死腹中。”
“你把我媽媽的遺物,拍下來送給她。”
“你托舉她,為她鋪路,所有人都知道你愛她。”
“你說,這些應該怎麼抹去,我又應該怎麼釋懷,我們能怎麼重來呢?”
【雙潔+北京圈的佛子低頭+追妻火葬場+倒計時】
和京圈佛在一起三年三年
許繁音每晚都要跪在禪房陪他修行
直到她誤入他的密院,卻看到牆上滿是她的畫
原來他誘她入局,只是為了為妹妹沈靜詩報仇
許繁的聲痛不欲生,三年的戀愛與救贖
原來她在他心裡,比妖魔還可恨
在一場車禍中,她受傷了,被他扔進雨中
她從醫院醒來,找到了妹妹的病房,卻看見他和另一個女人擁抱在一起。
聲音是她從未聽說過的溫柔,“等靜詩報仇後,我們就結婚了。”
後來,她燒毀了他的密院,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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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她出現時,他跪在她面前謙卑地祈禱。
“繁音,是我不好..”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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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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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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