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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村被賣女:握鋤頭砸爛重男輕女_第205章 罷工驚雷(1)

祠堂內,陰冷刺骨。冰冷的青磚地透過單薄的衣衫,將寒意一絲絲滲入骨髓。空氣中瀰漫著陳年香火和木頭腐朽的混合氣味,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高聳的牌位層層疊疊,在昏黃的常明燈映照下,投下幢幢黑影,如同無數雙冰冷、漠然的眼睛,審視著、壓迫著跪在下方那個渺小的身影。

趙小滿挺直脊背,並未如錢里正和族老所願那般“懺悔”。她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些刻著陌生名字的牌位,心中無悲無喜,唯有冰冷的憤怒和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醒。

跪在這裡,不是因為她錯了,而是因為她觸碰了那根最敏感、最腐朽的神經——父權與族權的絕對權威。他們用祠堂、用祖宗、用“綱常”這些看似神聖不可侵犯的東西來壓她,不是因為道理在他們那邊,恰恰是因為他們沒有道理,只能靠這種虛無的威嚴和精神的囚籠來維持統治。

一夜的跪省,一夜的冰冷,一夜的與這些“祖宗”無聲的對峙,非但沒有讓她屈服,反而像一塊礪石,將她反抗的意志磨得更加鋒銳。

嘎吱——

清晨,祠堂厚重的木門被推開一條縫,一絲微弱的曙光和冷空氣湧入。一個族老帶著保甲,端著一碗冰冷的、幾乎能照見人影的稀粥和一塊硬邦邦的雜糧餅,面無表情地放在她面前的地上,彷彿施捨給乞丐。

“吃吧。好好想想你的罪過。”族老的聲音乾巴巴的,帶著例行公事的冷漠。

趙小滿沒有看那碗粥,而是抬起頭,目光清亮,直視著那族老:“我的罪過?我的罪過是救了杏兒一命?還是燒了那張吃人的契書?族老,您活了這麼大歲數,難道真覺得父親逼死女兒是天經地義?”

族老被問得一怔,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隨即惱羞成怒,拂袖道:“冥頑不靈!你就繼續跪著吧!跪到想明白為止!”

門再次被重重關上,隔絕了那一點微光。

趙小滿看著那扇門,又看了看地上冰冷的食物,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充滿了嘲諷和決絕。

他們以為這樣就能磨滅她的意志?他們以為這陰森的祠堂和冰冷的食物就能讓她低頭認錯?

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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