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得到準信,但至少沒被直接轟出去,劉氏覺得這也算是個好訊息。
兩人在約定地點匯合,交換了資訊。
“酒坊路子看來能走通,就是要貨質量高。”
“染坊和醬園也能試試,特別是豆子,咱們今年新收的豆子成色好!”
“還有張嫂子說的靛藍草,要是真能種成,染坊肯定收,那價錢可比糧食貴多了!”
希望如同拼圖,一塊塊在她們面前拼接起來。
回到立身堂,將情況與眾人一說,氣氛頓時活躍了不少。分散出貨,不僅能降低風險,還能根據各家產出特點,賣上更好的價錢!
“就這麼幹!”趙小滿一錘定音,“咱們立身堂的細面和蕎麥,主力還是走徐記,但每次量要控制,不能太扎眼。高粱和豆子,分出一部分,我去聯絡劉記酒坊和城西的王氏醬園試試水。”
“黑土窪那邊,張嫂子已經去找靛藍種種了!要是能找到,咱們幾家的坡地、邊角地都能試著種!”
“還有那皺皮豌豆,”趙小滿補充道,“除了留種肥田,剩下的豆子,我看顆粒很大,說不定醬園也會要,或者……以後咱們自己也能琢磨著做點吃食?”
渠道裂變的策略迅速得到執行。婦盟的運作,從最初的絕望抱團,開始向有組織的分工協作演變。
幾天後,趙小滿再次透過老周,與劉記酒坊的一個二掌櫃搭上了線。她帶去的高粱樣品,顆粒飽滿金黃,遠超酒坊平日收的普通貨色。二掌櫃驗看後十分滿意,雖然對她們的身份來歷有些疑慮(趙小滿只說是替山裡幾家合夥的親戚出貨),但在質量和價格的誘惑下,還是爽快地定下了一小批貨,並約定了隱秘的交貨方式(利用酒坊清晨收糧入後倉的時段)。
與此同時,一批上好的黃豆,也透過類似的方式,送到了王氏醬園的後門,換回了不錯的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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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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