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進那棟老樓的第三個月,才真正明白樓下張老太說的“房子挑人”是什麼意思。
那是套七十年代的單位房,頂樓,帶個漏雨的小閣樓。中介說原房主是對老夫妻,老頭去年冬天走了,老太太跟著兒子去了南方,急著脫手才掛了這個價。我當時剛失戀,又丟了工作,揣著僅有的積蓄,沒多看就簽了合同。搬進去那天,張老太拄著柺杖在樓下攔我,枯樹皮似的手抓住我胳膊:“後生仔,這房裡的東西別亂碰,尤其閣樓那扇門。”我只當老人迷信,敷衍著應了。
入住頭周還算平靜,除了夜裡總聽見閣樓傳來細碎的響動,像有人在翻找東西。我上去看過一次,閣樓積滿灰塵,角落裡堆著幾個舊木箱,最裡面那扇木門掛著生鏽的鐵鎖,鎖孔裡塞著半張黃紙,邊角已經發黑。我試著推了推,門紋絲不動,便沒再在意。
變故是從父親的電話開始的。那天我正窩在沙發上刷招聘軟體,手機突然震動,螢幕上跳出“爸”的名字時,我心裡咯噔一下——我們已經半年沒聯絡了。上次通話還是春節,他在電話裡罵我“沒出息、白眼狼”,我對著聽筒吼了句“你從來就沒管過我”,然後摔了電話。
電話接通,那頭不是父親的聲音,是個陌生男人,說我爸在工地摔了,現在在醫院搶救。我趕到醫院時,手術室的燈還亮著。包工頭搓著手說,我爸為了多掙點加班費,連續幹了三個通宵,踩空腳手架摔下來的。我坐在走廊長椅上,看著地上的汙漬發愣,竟沒什麼想哭的感覺,只覺得麻煩——醫藥費、誤工費,一堆爛攤子等著我。
父親最終沒救回來。處理後事時,姑姑紅著眼罵我:“你爸這輩子省吃儉用,就為了給你攢首付,你倒好,一年回不了一次家,連他高血壓住院都不知道!”我不耐煩地打斷她:“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錢呢?他存的錢在哪?”姑姑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鼻子說:“你會遭報應的。”
我沒把姑姑的話當回事。回到老樓時,已經是後半夜。開啟門,一股濃重的煤煙味撲面而來,像是有人在屋裡燒過紙錢。我皺著眉開燈,客廳地板上竟散落著幾片枯黃的梧桐葉——這棟樓周圍根本沒有梧桐樹。我心裡有點發毛,走到窗邊檢視,窗戶關得好好的,插銷也插著。
更詭異的事在後面。第二天早上,我發現餐桌上多了一碗粥,白米粥,上面飄著幾粒枸杞。我明明沒做早飯,也沒叫外賣。粥還是溫的,像是剛盛出來不久。我盯著那碗粥看了半天,突然想起父親在世時,總喜歡早上熬點白粥,說養胃。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我一把將碗掃到地上,瓷碗摔得粉碎。
從那天起,屋裡開始頻繁出現怪事。我放在玄關的拖鞋,第二天會整整齊齊擺在臥室門口;洗衣機裡的衣服,總會自己轉起來,洗完還疊得方方正正;夜裡睡覺時,總感覺有人坐在床邊,輕輕摸著我的頭髮,呼吸聲就在耳邊。我越來越怕,開始整夜開著燈,枕頭底下壓著一把水果刀。
有天晚上,我實在受不了了,抄起錘子衝到閣樓,對著那扇木門砸了下去。鐵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門開了。一股混雜著黴味和中藥味的氣息湧出來,我舉著手機照明,看見裡面堆著的全是父親的東西——舊棉襖、磨破底的解放鞋、泛黃的工作證,還有一個掉漆的木盒。
我開啟木盒,裡面是一沓沓用橡皮筋捆好的零錢,最大面額是五十,最小的是一毛。底下壓著一張存摺,餘額只有三千多。還有一本日記,紙頁都脆了。我翻了幾頁,上面全是父親歪歪扭扭的字:“今天工地搬了五十袋水泥,掙了兩百塊,給小宇攢著”“小宇打電話說想吃紅燒肉,下次他回來做”“高血壓又犯了,不能讓小宇知道,免得他擔心”……
看到這裡,我喉嚨突然發緊,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下來。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我猛地回頭,手機光照過去,什麼都沒有,但那股熟悉的煤煙味卻越來越濃。閣樓的窗戶不知什麼時候開了,冷風灌進來,吹得那些舊衣服飄起來,像一個個站著的人。
我嚇得轉身就跑,剛跑到樓梯口,就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重重摔在地上。回頭一看,是那雙父親生前常穿的解放鞋,鞋尖正對著我,像是有人剛脫下來的。我連滾帶爬地衝出閣樓,關上樓梯門,靠在牆上大口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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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路妃,之所以不是路飛,是因為前一世我把路飛路飛了。
所以這次的路飛是女孩。
幸好獲得技能系統,我一定要讓橡膠果實拋去什麼尼卡的名稱,真正的成為最強的惡魔果實,沒有之一!
多年以後,看着自己的三千多萬等級的體術,隨手一拳就可以給整個海洋豎中分,三千多萬等級的霸王色一絲泄露導致天地異變,
他人終於承認了橡膠果實,就是世上最強的果實。
已經成為無敵了,那路妃還有什麼目標呢?就組一個海賊團吧,上面全是美女。
(舉例:使用橡皮火拳槍,獲得)
(舉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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