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森的山洞裡,戴著銀狐面具的二叔公發出“桀桀”的怪笑,那笑聲在洞裡迴盪,讓人聽著渾身起雞皮疙瘩。他手裡那根權杖上的烏鴉頭骨,突然“吧嗒”一下張開嘴,“嗖”地噴出一道黑芒,直直朝著林風的心口射過去。
林風反應快,趕緊往旁邊一閃,那黑芒擦著他的肋骨就飛過去了。只聽“轟”的一聲,黑芒撞在了石壁上,炸出一個拳頭大的窟窿,濺起的碎石打在他臉上,疼得他“嘶”了一聲。
“就你還想攔住我?”二叔公那聲音,透過面具傳出來,就跟金屬摩擦似的,刺耳得很,“你爺爺當年都沒能攔住我跟黑鴉族合作,就你這麼個毛頭小子,還不夠看的。”
林風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吃驚地問道:“我爺爺他知道你的事兒?”
“知道又咋樣?”二叔公抬手一揮,周圍那些黑鴉族的傢伙馬上就結成了陣形。他們手裡噬魂羽發出的紅光連在一起,就像一張大網似的,“唰”地朝著林風罩了下來。
二叔公接著說:“他呀,死守著那啥‘人仙平衡’,寧可眼睜睜看著狐族沒落,也不肯借萬靈界的力量讓自己變強。不過你倒還行,林家的傳位玉佩在你身上,這靈力可比你爺爺當年的還純粹呢……”
說著,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林風脖子上那塊玉佩留下的白痕,還貪婪地舔了舔嘴唇,惡狠狠地說:“要是能吸了你的精血,再融合三靈血,我就能成為萬靈界的新主人啦!”
林風沒再搭話,只是把手裡的桃木劍握得更緊了。他想起爺爺的日記裡,從來都沒提過跟狐族叛徒交手的事兒。不過二叔公這話,倒是提醒了他,說不定有些犧牲,爺爺根本就沒寫下來,但卻是真真切切發生過的。他可不能讓爺爺那些年的隱忍白費了。
就在這時候,林風手裡的桃木劍突然“噌”地一下爆發出特別亮的光,那劍身上面爺爺刻的那些符文,就跟活了似的,順著林風的手臂“爬”到了他肩膀上。這些符文跟傳位玉佩留下的靈力印記,就像磁鐵吸在一起似的,產生了共鳴。
林風的腦海裡,突然就浮現出爺爺臨終前跟他說的話:“守界啊,守的不是啥死規矩,是人心。”
黑鴉陣的紅光“呼啦啦”地落下來了,林風也不躲不閃,就這麼站在那兒,任由那紅光穿透自己的身體。頓時,一陣劇痛傳來,疼得他差點暈過去。不過在這劇痛當中,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身體裡有兩股力量在打架——一股是噬魂羽帶來的戾氣,又兇又惡;另一股是爺爺留下的守護之力,溫暖又堅定。
脖子上那塊玉佩留下的白痕突然變得滾燙,就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皮膚下面鑽出來似的。
“蠢貨!”二叔公還以為林風這是自暴自棄了,馬上就準備下令讓手下再補上一刀。可就在這時候,林風猛地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金芒。他大喝一聲,揮動桃木劍橫掃過去,只聽“咔嚓”一聲,竟然一劍把黑鴉陣的紅光網給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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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修道二十九年,被雷劈了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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