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姊姝正垂眸撥著賬頁,秦淵已從背後攏住她腰身,一隻手掌順勢探入衣襟。
“才消停了一日,又不正經。”莫姊姝側目嗔他一眼。
秦淵不答,手上卻愈發使力。
莫姊姝杏眸裡漾起水光,索性轉過身子,雙臂纏上他腰背,低頭便隔著衣料咬在他肩頭。
“嘶……疼!”秦淵輕拍她臀尖。
“你耐不住,我又何嘗忍得。”莫姊姝拽著他衣領向床榻一倒,三兩下褪了衣衫,自顧坐到他腰腹上,長髮散落。
一番雲雨顛狂,帳中熱息未歇,莫姊姝象牙似的玉體猶自細細發顫,軟軟伏在他胸前。秦淵長舒一氣,手掌撫過她汗溼的背脊,低笑道:“再生個大胖小子。”
莫姊姝低頭吻他心口,喘息未勻:“那也得你更賣力些才是,都這把年歲了,再拖便真生不出了。”
“夫人若不說,我總覺著你才剛及笄呢。”
“你這促狹嘴,莫不是嫌我老了?”她抬眸睨他。
秦淵刮過她鼻尖,笑道:“真心話,你在我心裡,永遠如初見那日一般明豔動人;更似陳年佳釀,年頭愈久,滋味愈是醇厚醉人。”
莫姊姝將臉埋進他頸窩,雙臂緊了緊,悶悶哼了一聲:“這般甜言蜜語,真真兒要把人溺死了!”
秦淵手臂一收,將她整個人裹進懷中,下巴輕輕抵在她額上,認真說道:“若不是真心愛慕,哪能說出這些好聽的話來?我巴不得日日說、夜夜說,說到你耳朵起了繭子,也還是覺得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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