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下的肌肉緩緩繃緊,像蓄滿力的弓弦。
“去找你的鬼谷先輩懺悔去吧。”左君低語,灰白瞳孔裡映出秦淵毫無防備的後頸。
秦淵的身體突然抽搐了一下,像是迴光返照般劇烈顫抖。
他那隻撐在地上的右手,以一個極其彆扭的角度,猛地向身後腰際抹去。
左君瞳孔微縮,看著他腰後的那黑袋,隱隱察覺到了不對勁,但須臾,想著他再也沒有任何反抗能力,他冷笑,爪勢不減,準備直接撕碎這最後的掙扎。
就在爪尖距秦淵後頸還有三寸的剎那,秦淵那隻抹向腰後的手猛地抬起。
那手裡赫然多了一把形制古怪的短管,黃銅打造,泛著金屬光澤。
管口正好對準左君因前衝而暴露出的、金甲面具下緣與胸甲銜接的縫隙。
左君疑惑的看著這根奇怪的管子,不知這是什麼東西,爪子僵在半空。
但這個距離,這個角度,他已經來不及變招。
“砰!”
火光從槍口噴湧,硝煙瞬間吞沒了金甲。
巨大的後坐力撞得秦淵身體向前一聳,幾乎撲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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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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