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看向他:“看到了什麼?”
“卑職帶人去看了兩次,第一次什麼都沒發現,第二次在後院撿到一塊碎布。”那坊正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開啟來,裡面是一小塊灰藍色的布料,邊角被燒焦了,“就是這個。”
秦淵接過那塊布料看了看。料子很粗糙,像是麻布,但織法不太一樣,經緯密度不大,手感發硬。他翻過來看了看背面,沒有任何標記。
“還有什麼?”
“別的就沒了。”坊正說,“卑職後來又去了幾次,什麼也沒找到。”
秦淵把布料收好,點了點頭:“還有嗎?”
又有一個人開口了。是個年輕的不良帥,看著不到三十歲,說話的聲音有些發緊:“國師,卑職管的興道坊,就在西市邊上。西市那邊有個客棧,叫福來客棧。上個月,有個客人退房之後,夥計在屋裡發現了燒過的東西,好像是紙。夥計覺得奇怪,就報了坊正。卑職去看的時候,紙灰已經碎了,看不清寫了什麼,但地上還有一點沒燒乾淨的。”他用手比劃了一下,“大概這麼大,上面有畫著的東西,像是鬼畫符。”
秦淵心裡動了一下,但臉上沒有表現出來。
“你看清了那符的樣子?”
年輕的不良帥搖了搖頭:“卑職沒看清,那紙灰太脆了,一碰就碎。但夥計說他記得,好像是一個圓圈裡面套著幾個彎彎曲曲的線條。”
“那個客人呢?”
“走了,登記的名字叫李三,說是從洛陽來的,但任帥已然查過,洛陽那邊叫這名兒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秦淵記下了這個名字,又問了幾個人。又有兩個坊正說了兩件小事,一個是西市有胡商半夜聚飲,鬧到很晚才散,動靜太大驚動了巡夜的;另一個是某個綢緞莊的掌櫃抱怨說最近有人在大批收購糧食,價格被壓得很低,生意不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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