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眉峰一蹙:“元帥要讓末將離開朔方?”
“你心思活絡,去後方統籌糧草,莫叫奸人作祟,斷了我大軍補給。怎,不願?”
“莫帥……”阿山神色不甘,抱拳道,“末將之志,便是踏足北疆沙場,隨元帥多斬胡虜。我本是女子,不求功名立業,只求為國盡一份微力,懇請元帥留我在朔方。”
“胡鬧!”莫韶山冷眉一揚,厲聲呵斥,“你當我等男兒在北疆浴血是為了什麼?不過是護家人周全,保身後婦孺不受胡寇凌辱!你再聰慧,也只是半大孩子。在此處,眾人尚能護你周全,可一旦登城死戰,袍澤弟兄必會分心顧你安危。你兄長那般人物,難道沒教過你,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不必多言,我意已決。待輜重一到,你便隨鳳戟衛撤離。等戰事稍緩,歸家幫你嫂嫂料理家事,學些女紅管家之道,莫再舞槍弄棒。”
阿山面泛不忿,囁喏著,想說些反駁的話,但終究被姜御霄拉住,跟莫帥告別之後,二人走了出去。
“小妹,不反駁便對了,莫帥軍令,我等本就無從置喙。”
阿山心頭一酸,賭氣踢開腳邊碎石,眼圈微泛紅:“他就是個老古板!女子又如何?女子便不能披甲上陣、為國死戰?我留在朔方,何曾是無用之人?軍醫救治之法是我改良,多少弟兄因我活了下來;小馬嶺埋雷誘敵、殲敵於伏中,亦是我獻的計;就連近來諸多軍務……我明明能派上大用場,他偏偏要趕我走!”
姜御霄尋了塊青石坐下,隨手拈起一根狗尾草叼在唇邊,抬眼望著沉沉夜空,語氣悠悠:“你不懂莫帥。他這人,是軍中少有的赤誠君子,從上到下,無人不敬服。”
“莫帥這一生,真心待過兩個女子。一個叫秀蓮,本是黑冰臺暗探,一次執行任務時遭人暗算。等大軍尋到她時,已被凌辱至死,連頭顱都被割下。另一個是他夫人,身懷六甲之際,遭鮮卑細作偷襲,一屍兩命。”
他頓了頓,嘆了口氣道:“自那以後,他便說自己是天煞孤星。每逢要動大陣仗、涉大險時,他總會先把身邊親近之人盡數送走,獨自一人去扛那刀山火海。”
阿山望著他輪廓俊朗的側臉,凝神思索片刻,驟然睜圓了雙眼,失聲驚道:“豐州已然生變,我兄長若是繼續北上,胡人北大營必定抽調主力馳援。莫帥他……是打算拼死攔截?”
姜御霄朝她豎了豎拇指,眼底滿是讚歎:“不愧是國師的親妹,戰局看得這般通透。胡人斷不可能放棄西受降城,此城一失,北莽諸部便會徹底暴露在我梟虜衛刀鋒之下,我大華也能順勢打通直插胡人聯軍後方的要道。於他們而言,西受降城,半步都失不得。”
“那……咱們就更不能走了。”阿山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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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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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貞觀大唐,許願開局解鎖恆星級本源,肉身無敵、念力通天,還有一隻雷霆金睛虎相伴!別人穿越爭權奪勢、封侯拜相,他偏在清平坊支起小攤,專心賣小籠包。高陽公主天天蹲攤排隊,長樂公主暗中試探,就連李世民、長孫皇後都微服私訪,只為見一見這位神秘的市井攤主。權貴拉攏?帝王招攬?許願淡淡一笑:比起朝堂權謀,我更愛揉面調餡,煙火人間,才是人間頂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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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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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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