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伽陀接了傳召,不過三刻鐘的光景便匆匆趕來,身後跟著四個膀大腰圓的崑崙奴,兩人一組,吃力地抬著兩口沉甸甸的大木箱。
他甫一進門,便“噗通”一聲拜伏在地,姿態恭敬得如同面見九五之尊,揚聲高呼:“波斯商賈安伽陀,見過上差大人!”
秦淵見狀無奈一笑,抬手虛扶:“安行首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安伽陀卻又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響頭,方才起身,臉上堆著十足的諂媚笑意:“能得大人召見,是小老兒三生有幸。今日初見大人,小老兒備了些薄禮,聊表寸心,還望大人笑納。”
“哦?是什麼稀罕物什?”一旁的阿山忍不住笑著插口。
安伽陀連忙擺手,語氣謙卑:“不過是些波斯故土的尋常土產,值不得幾個錢,不過是小老兒的一點敬意罷了。”
“行了。”秦淵吩咐阿山遞過圖冊,問道:“你看看這兩樣種子,你可曾見過。”
“阿山小姐曾經問過,只是小老兒確實沒有見過。”
“別的胡商那,可有門路?”
安伽陀躬身道:“回大人的話,賣種子的商人就那麼幾個,阿山小姐問了在下之後,小老兒立馬就聯絡了這幾家,可他們都說沒有見過,不過我也吩咐了下去,如果有訊息,第一時間過來稟告。”
秦淵眼中泛起失望之色,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勞煩行首費心了,回頭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官榭相助的地方,找阿山就好。”
安伽陀臉上一喜,啪嗒一聲又重重磕了個頭。
抬箱子的一個崑崙奴瞥了眼圖冊,撓了撓頭,而後手指比劃著說起大家聽不懂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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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他們都說,靖康之恥,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
但這一次,歷史的劇本,該換個寫法了!
朕,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
朕的皇後公主,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
朕的億萬子民,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殺奸臣,用忠良,鑄鐵軍,開海禁,朕要用敵人的鮮血,染紅大宋的龍旗!
李綱、宗澤、韓世忠、岳飛……前世你們的遺憾,今生由朕來彌補!
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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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想復國,林楓送了她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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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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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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