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這一項科目就進行了一個下午,新兵中有二十多個暈倒在地上。
王虎雖悍勇,但肢體協調能力實在不行,滿打滿算跑了將近三十圈,最後還欠兩圈,但他實在跑不動了。
“站起來,繼續。”秦淵居高臨下道。
王虎無力笑道:“我真的跑不動了。”
“最後兩圈,不如再堅持堅持。”秦淵伸出手。
王虎一愣,看向那隻伸向自己的手,下意識的就握了過去。
“最後兩圈,我陪你跑。”秦淵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虎只覺一股熱流從心中炸開,渾身的痠痛竟似消散了幾分。
他梗著脖子,臉頰微微發燙,手腳都有些不知往哪兒放,侷促得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喉間像是堵了團棉花,千言萬語湧到嘴邊,最後也只是點了點頭。
他跟著秦淵身後,上氣不接下氣的跑了起來,端著一個大號的陶碗,又得兼顧頭上的溼布,一圈下來就已經筋疲力盡,但為了做個樣子,還是努力的向前慢跑。
被榨的一絲力氣都沒有的兵士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本來心中的委屈和憤懣,在秦淵奔跑起來的那一刻就已經煙消雲散,哪家的貴人能和普通軍卒一起訓練呢。
看他文弱的模樣,他應該也很痛苦吧。
不管手段如何,秦大人是真的很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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