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石洞中走出四個身披玄鐵重鎧的壯漢,身形比尋常熊羆還要魁梧三分,肩寬背厚得幾乎能遮斷通路。
他們渾身黑甲上佈滿猙獰的凹痕,能看出經過無數重擊的痕跡,可怖的黑甲鱗片牢牢嵌在虯結的手臂肌肉上,那一雙雙眼睛,赤紅如燒紅的烙鐵,沒有半分神智,唯有嗜血的兇光死死鎖著秦淵一行。
“嗷!”其中一人率先咆哮,聲如驚雷震得周遭塵土簌簌下落。
他不執兵刃,雙臂肌肉賁張,徑直朝著最前方的秦淵猛衝而來。
白夜行橫刀格擋,刀鋒劈在對方肩頭甲冑上,“鐺”的一聲脆響,火星四濺,而那黑甲人彷彿毫無所覺,肩頭只是微微一沉,順勢揮出蒲扇大的手掌,帶著破風之聲拍向白夜行胸口。
白夜行暗道不好,急退兩步。
另一側,葉楚然持劍直刺左側黑甲人的咽喉,卻被一掌揮戈開來,她一個鷂子翻身,反刺其腿骨縫隙處,清晰的感覺到劍尖入體的聲音,還未來得及欣喜,卻被黑甲人反抓住長劍。
葉楚然只覺一股巨力傳來,長劍險些脫手,定睛看去,對方腿部的傷口還在汩汩流血,眼中赤紅卻絲毫未減,反而因疼痛更添狂暴,另一隻手已經抓向她的面門,指甲鋒利如鐵爪。
剩下兩個黑甲人則如兩頭瘋牛般撞向隨行的護衛,其中一人被護衛的長刀砍中大腿,甲冑裂開一道深口,露出底下虯結的肌肉,鮮血瞬間浸透甲片。但他彷彿不知痛楚,抬腿一腳便將那護衛踹飛數丈,撞在石壁上昏死過去。
另一人更是兇悍,硬生生扛住三支箭矢的攢射,箭矢深深釘入胸膛甲冑,卻僅讓他身形頓了頓,隨即張開雙臂,將兩名護衛死死抱住。
只聽“咔嚓”兩聲脆響,兩名護衛的骨骼被勒得斷裂,口中噴血,竟被他活活抱死在懷中。
四人如四座移動的山嶽,刀砍不進,槍刺不死,疼痛非但不能削弱他們的戰力,反而讓他們愈發狂暴。
白夜行與葉楚然聯手夾擊,刀槍齊施,卻只能在他們身上留下些許傷口,根本無法阻擋其攻勢,轉眼間便已有三名侍衛殞命,場面慘烈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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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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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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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崩開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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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
不就是當舔狗嘛!
鬧呢?
都成人間至尊了還舔?!
帝辛:“正所謂舔狗不得好死,讓人恨你總比愛你容易千百倍,真男人都是被女人追的,你別管她手裡有沒有刀!”
於是帝辛親手拆了媧皇廟,並把女媧神像扛回了朝歌,每天好酒好肉的供着。
果然,
氣到炸的女媧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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