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中短暫的寧靜並未持續太久。那團懸浮於潭水上方的蔚藍色光霧雖暫時平息,卻仍散發著令人不安的能量波動,如同暴風雨前夕的死寂。被解救的村民們橫七豎八地躺倒在地,尚未甦醒。林星晚抱著再次昏睡過去的林小滿,依偎在黃硯舟身側,驚魂未定。
黃硯舟一手持槍警戒,一手緊緊攬著妻妹,目光如炬,掃視著周遭可能存在的任何威脅。阿成等人已將抓獲的四名黑衣死士捆縛結實,看管在一旁。
“硯舟,我們得快些離開這裡。”林星晚聲音微顫,帶著劫後餘生的疲憊,“我總覺得……這裡還不安全。”
“我知道。”黃硯舟沉聲道,眉頭緊鎖,“但帶著這麼多昏迷的人,行動不便。需得等他們稍恢復些,或是讓外面接應的人進來……”他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呵呵呵……離開?黃先生,林小姐,既然來了,何必急著走呢?”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忽然從洞穴另一側的陰影中傳來,帶著一絲戲謔和毫不掩飾的惡意。
緊接著,雜亂的腳步聲響起,十數道身影從黑暗的甬道中湧出,迅速散開,呈半包圍之勢將他們困住!為首之人,竟是一個穿著考究西裝、戴著金絲眼鏡、面容斯文卻眼神陰鷙的中年男子——正是南洋古物研究協會那位平日裡道貌岸然的副會長,趙銘!
他身後跟著的人,個個眼神精悍,手持武器,顯然不是善類。更讓人心驚的是,他們中間竟推搡著幾個被反綁雙手、堵住嘴的人——竟是本該在“拾光號”上留守的部分船員和林家派來的護衛!
“趙副會長?!”林星晚失聲驚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是你?!這一切……都是你在背後主使?!”
黃硯舟將林星晚和小滿護得更緊,眼神瞬間冰冷如刀,死死盯住趙銘:“果然是你!從地窖的秘密到小滿被擄,都是你的手筆!你好深的算計!”他心中電光火石般閃過許多線索,協會對星紋石的異常興趣、趙銘對林正海筆記的過分關注、以及總能搶先一步的行動……此刻全都串聯了起來。
趙銘推了推眼鏡,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黃先生過獎了。不過是各為其主,順便……為自己謀條出路罷了。”他目光貪婪地掃過那團蔚藍色光霧,以及散落各處的星紋石,“荷蘭人留下的這筆遺產,遠比你們想象的更有價值。協會那些老古董太過保守,根本不懂如何發揮它真正的力量。”
“你的主人是誰?荷蘭東印度公司的餘孽?”黃硯舟厲聲質問,試圖套話。
“是誰並不重要。”趙銘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目光最終落在了林星晚懷中的林小滿身上,眼神變得熾熱而瘋狂,“重要的是,這把‘鑰匙’,終於落到我手裡了。哦,當然,還有您,林小姐,您父親留下的‘共鳴之物’,也請一併交出來吧。”
林星晚心中一驚,下意識地護緊了小滿,另一隻手摸向了頸間——那裡戴著一條她母親留下的、從未離身的鳳凰銜珠項鍊。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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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斫年挑眉,“可以。時間還早,不如現在去領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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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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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