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肯定知道…”姑娘低著頭小聲回應。
“行了別說了。”領班擺了擺手,“趕緊帶他從後門走!我就當沒看見。”
姑娘抬起頭:“哥,那你怎麼跟老闆說?”
“行了,你別管了!”領班往門口瞥了眼,語氣急了,“再磨嘰,等蔡樹恆那夥人要是殺回來,誰都得難受!但你肯定是不能在這繼續幹了,趕緊帶他走吧,我來兜著!”
姑娘也是有些無奈,點了點頭。隨後起身和兩個安保架著綠人往後門走去。綠人渾身軟得像沒骨頭,大半重量都壓在他們身上,走一步晃三下。
出了會所後門,冷風吹過,姑娘瞬間打了個哆嗦,由於剛才出來太急,她還穿著場子裡的衣服,棉襖還在更衣室。她將綠人扶到附近公園的長椅上,看著他額頭還在流血,十分無奈,沒辦法,乾脆把自己的內衣扯出來,纏在了綠人頭上。
她將面具摘了下來,露出張算不上多出眾、卻透著一股倔強的臉,眼下帶著重重的黑眼圈,看著十分憔悴。
綠人昏昏沉沉地抬眼,看見她一頭短髮貼在凍得發紅的臉上,個子不高,眉眼比較普通,因為沒穿外套,嘴唇都凍得有些發紫。
“謝…謝謝你…”綠人喘著氣,伸手去脫自己的外套,“我外套…給你穿…”
“別動!”姑娘拍開他的手,聲音有點不耐煩,“都被打成這個叼樣了,再著涼你就真掛了!我不冷。”她雖然嘴硬,但渾身打著哆嗦卻騙不了人。
“我去打個車,換個地方。”姑娘說著,發抖地站起身,“再在這兒待著,你真要是真死了,我可說不清。”
綠人昏昏沉沉地“嗯”了一聲,眼神渙散,看周圍事物都已經有些重影。姑娘咬緊牙關,用那點不算大的力氣硬生生架起他往路邊挪,還好綠人骨瘦如柴,換個胖點的,她這小身板可就扛不住了。
好不容易攔到輛計程車,司機探出頭一看,差點笑出聲:男的鼻青臉腫,頭上還歪歪扭扭纏著件類似內衣的東西;女的穿著短裙吊帶,凍得胳膊上起了雞皮疙瘩。“我說你們小年輕,”司機忍不住調侃,“玩得挺野啊,這花活兒都整上了?”
”!車換我走不?走不走你“,強氣語,眼一他了瞪娘姑”?話說會不會媽他你“
”。說您兒哪去“,車上呼招地迭不忙,笑了收趕機司”!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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