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放下放大鏡，語氣緩和了許多，“這顆最大的，什麼價？”

“夫人，這一顆‘金紋壹號’是我們技術驗證的代表作，目前是非賣品，主要用於品牌展示和技術交流。”

林凡微笑著拒絕。他知道，越是輕易得到的東西越不被珍惜，何況這第一顆的成功具有里程碑意義。

老夫人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理解的笑容：“有原則。不錯。那其他幾顆呢？”

“這幾顆可以洽談。”林凡報出了一個經過深思熟慮、遠高於普通高品質珍珠，但又在合理高階範圍內的價格。

老夫人沒有立刻還價，而是沉吟片刻，對旁邊的助理低聲交代了幾句，然後對林凡說：“我叫顧曼華，是‘曼華珠玉’的創始人。小夥子，你的珍珠很特別，技術理念也很有意思。給我留張名片，或者聯絡方式，我們或許可以深入聊聊。”

“曼華珠玉？”林凡心中一動，他聽趙老闆提過，這是國內一個非常老牌、以設計和收藏頂級翡翠、珍珠聞名的高階珠寶品牌，雖然規模可能不如“滬上珠寶”龐大，但在資深藏家圈子裡口碑極佳。

“很榮幸認識您，顧女士。”林凡保持鎮定，雙手遞上自己設計簡潔的名片，“我叫林凡。”

顧曼華接過名片，看了一眼，點點頭，在助理的陪同下轉身離開了。

這個小插曲，似乎打開了一個口子。

隨後，又陸續有幾位被金紋吸引的賓客前來詢問，其中不乏真正懂行的收藏家和業內人士。

林凡均以不卑不亢的態度，耐心解答，重點強調其“天然形成”和“生態培育”的核心價值，避開了具體的、可能引人探究的技術細節。

他的謹慎和珍珠本身的獨特性，逐漸引起了更多人的興趣。“東源金紋”這個陌生的名字，開始在一些人的交談中被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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